第28章(第2/3页)

    他们真没想到,有虫真敢顶风作案!

    看热闹的网虫们也绷不住了!本来他们以为直播名只是噱头,还想看主包笑话,没想到被故事吸引,最后被刀得体无完肤。

    【不是!前面不还挺美满的!怎么后边这么虐!!主包疯了??】

    【……牛】

    【主播真是头铁,本虫服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受,但我又理不出哪里让我难受,只是觉得好无力。】

    【被圈禁,被欺骗,被蒙蔽,还不能恨,不能怨。换成谁,谁都得疯。】

    【笑死,安纳托尔有什么哀怨的,他的雌父和雌君可是用死护了他半生安稳。到头来还要被怨,这只雄虫简直是忘恩负义。】

    评论区的腥风血雨塞缪尔一无所知。打完最后几个字,他盯着屏幕怅然若失。他用了几天时间去描画安纳托尔晚年安逸的生活,也给网虫们编造了一场美梦。

    他曾想过,是否要将血淋淋的现实隔绝在幻梦之外,给雄虫一个世俗意义的美好结局。

    至少让他的死美满、安详。

    犹豫不决之下,他问了伊德里斯。

    伊德里斯当时听完故事,极为认真地说,如果是我,我宁愿清醒着死去,也不愿沉溺于虚假的美满。

    这句话戳中了塞缪尔的心,他不再纠结,照着既定的安排,敲下了安纳托尔的绝望、挣扎、控诉与自我毁灭。

    安纳托尔不是一个完美角色。他不够清醒,也不够坚强,他看不透规则下的屠刀,也保护不了爱人。

    他的一生被安排,被欺骗,被束缚,他可怜又可悲。

    可当透过文字,看到安纳托尔平静又决然地自杀时,塞缪尔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涩,仿佛走向死亡的是另一个自己。

    压下心底的异样,塞缪尔扫过屏幕最后一行字,郑重敲下完结二字。随后,他将直播切到后台,起身推开窗,撑着窗沿,任由风拂过脸颊。

    他有点想哥哥了。

    不知道伊德里斯这会儿在干什么?

    抬腕扫了眼时间,塞缪尔兴冲冲地换好衣服,在99锲而不舍地阻拦中离开了别墅。

    虫族的城市很奇特,房屋高耸入云就罢了,道路竟然还能建到半空中。塞缪尔站在公交站台边,扫过空中纵横交错的道路,他重重叹了口气。

    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不让他单独出门了。

    谁能想到,他才刚出门十五分钟,就迷路了!

    塞缪尔有些崩溃,只好打开地图软件,再次输入要去的饭店,滑动双指将地图放大,随后一点开左侧不同图层的交通路线图,艰难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

    “左侧,第二条路口直行。”

    塞缪尔抬眼:“……”

    左手边是条笔直的马路,没有第二条路口。

    在原地低头转圈研究了半天,塞缪尔发现,自己好像不仅迷路,还迷地图。

    可位置、图层都对了,路怎么能不对啊!!

    塞缪尔欲哭无泪。

    万般无奈下,他点开了布兰的对话框。布兰听到雄虫一只虫出门还迷了路,冷汗直下,赶紧嘱咐雄虫站在原地共享定位,等他联系附近的朋友接他。

    塞缪尔回了句好的,就那么百无聊赖地,仰头数了五分钟悬浮车。当他数到148时,身后传来一道清雅的男声。

    “你就是塞缪尔?”

    塞缪尔回头,只见一位长发紫眸的男人正朝他慢慢靠近。男人身穿剪裁精致的白色西装,胸前别着紫藤花胸针,气质沉稳优雅。

    见到来虫,塞缪尔有些许愣神,那双紫眸跟伊德里斯如同双生:“是,您是……伊桑阁下?”

    伊桑笑着颔首。

    不怪塞缪尔迟疑,布兰说是有人来接,可却只描述了名字和特征,连照片都没给。他去要,对面跟见鬼了似的,连连说没有。

    布兰避不可及的态度令塞缪尔心生好奇。他想,也许伊桑脾气很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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