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3页)

    于是,我再次倾身,于星光下给了他一个吻。

    我和他之间唯一一个吻。

    后来我无数次后悔,如果那天我答应菲尼克斯,央求他带我走,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什么?安纳托尔阁下说什么?唯一的雌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有雄虫会为雌虫考虑!我不信!】

    【有的!楼上有的!我记得帝都星诺尔曼家族有位阁下如今只有雌君没有雌侍!】

    【诺尔曼家那只雄虫跟安纳托尔阁下还不一样!他是被迫的!据说当年被奥弗利家那位军雌囚禁,等救出来时整只虫已经差不多精神错乱了!】

    【诶?我怎么听说他们竹马竹马,关系不错还约定成年就匹配?怎么后来闹到那种地步?】

    【哎呀别说了!在说某虫又要发疯了!!】

    【对!让我们回归正题!啊啊啊!菲尼克斯到底走了什么虫屎运!这样的雄虫我为什么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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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见征集:饱饱们,现在的名字和《被“雌兄”强势告白后》哪个名字更吸引人吖!起名废要哭了[爆哭][爆哭]

    ps:最近在看书时发现有种昆虫的特性特别适合写水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天啊!虫族水仙会不会也很好吃啊![星星眼]

    第19章 偷窥

    之后两天,塞缪尔继续保持下午码字的节奏,只是看文的网虫们渐渐发现,更文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有虫弹幕询问,塞缪尔也未给出回应,他这会正焦躁难安——雌虫已经两天没回家,发的消息也显示未读。

    塞缪尔不知道伊德里斯是太忙,还是有意躲他,他当然不希望是第二种,可雌虫就是突然之间音信全无。

    收不到消息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想去军部,可天色已晚,他又担心给伊德里斯带来困扰就只好去问布兰。

    布兰语焉不详,只说伊德里斯这几天确实比较忙,目前没有危险,再多问便说不知道。

    当天晚上,塞缪尔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房门,发呆到很晚。他想也许是那天傍晚的拥抱太过冒犯,雌虫才不回家。

    可是否真是如此,塞缪尔又不确定了。

    雌虫太会伪装,面具下是又一张面具,很多时候他都分不清,哪部分是真实的他。

    也许生气和不想见他都是假的,不在意才是真的。

    也是,对雌虫来说,他只是一位令人生厌、又毫无无界的借宿者——还明显别有用心。如此说来,似乎确实也没必要特意放在心上。

    塞缪尔抿着唇,睫毛轻颤,指尖几乎掐到了肉里。再次认清事实,他苦笑出声,看来就算在努力,他都不可能讨到别人半分喜欢。

    他总是这样让人厌烦。

    伊德里斯并不知道雄虫漏听了他的嘱咐,正疯狂内耗。等他紧赶慢赶忙完抓捕工作返回家时,已是深夜。别墅一片寂静,他开门进屋,并未开灯。

    雌虫夜视极好,黑暗中依旧能如白天视物。雄虫不在客厅,伊德里斯松了口气。

    这几天精神力使用透支,精神暴动愈加频繁,如果突然失控,伤到雄虫,后果不堪设想。

    快速回屋注射完抑制剂,伊德里斯才完全放松下来。起身在次卧门前站定,屋内雄虫呼吸平稳,确认雄虫已经熟睡,伊德里斯才转身下到一楼。

    一楼转角处,99正在充电桩上休眠。进屋时伊德里斯刻意放轻脚步,避开了防御系统,这会儿99还不知道主虫已经到家。

    “99,阁下这两天情况怎么样?”

    被强制开机,99有些茫然,见到主虫也没了往日的热情:“精神不好,胃口也不好,大部分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经常发呆还愁眉苦脸很不开心。”

    伊德里斯皱眉:“怎么没有上报。”

    99十分委屈:“联系不上主虫。”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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