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吹发间隙,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床边皙白秀气的脚面,停留了片刻后,又蓦地收回。

    之后伊德里斯的视线便一直规规矩矩停在雄虫发丝上,再也没有下移。

    温热的气流像是一双柔软的手,穿过发丝落到头皮上,按摩似的。塞缪尔第一次体验,舒服的瞌睡虫都吹出来了。

    见雄虫上下眼皮直打架,伊德里斯将虫扶稳,执起被压到睡衣里的头发,边吹边不经意问道:“阁下怎么把99选的睡衣换了?”

    “嗯?”暖风熏得人迷糊,塞缪尔压根没听清雌虫说了什么。

    伊德里斯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塞缪尔半天才加载完程序,靠着雌虫,嘟囔着说:“不喜欢,喜欢,身上的。”

    99选的睡衣太短了,这件比那件要长许多,站着到脚踝,能将人包的严严实实的。

    塞缪尔本意想说,他不喜欢太短的睡衣。可偏不巧,他和伊德里斯选的睡衣是同款。

    伊德里斯品了品雄虫话里的意思,心道,这只雄虫嘴可真甜。嘴甜的雄虫,一向滥情又危险。

    这只必定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