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腥味。

    血腥味勾连起幼时的记忆,塞缪尔霎时脸色煞白,心口揪得喘不过气。

    他伸出手,停在伊德里斯脖颈处,向下一扯,紧扣的衣领“滋啦”一声被拽开了。

    “阁下?您这是干什么!”伊德里斯利落地攥着雄虫细白的手腕,厉声质问。

    塞缪尔被呵斥声吓得瑟缩成一团,红着眼眶,指指伊德里斯,又指指自己的伤口,再指向自己的眼睛。

    「哥哥,别生气……」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理解了雄虫要干什么,伊德里斯松了口气,“阁下,我没事。”

    「我要看看。」塞缪尔用手比划完,指指医生,「要上药。」

    “不用,军雌愈合力极好,这些伤很快就愈合了。”伊德里斯解释。

    塞缪尔不听,执拗地反复比划。

    「要看医生。」

    「必须看医生!」

    「看医生!」

    不然会死掉——像爸爸妈妈那样。

    水汽再次在眼眶弥漫,豆大泪珠顺着雄虫的脸颊落到伊德里斯手背上,烫得他心烦意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