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我怀疑那鬼影是柳然扮的。”

    柳然就是那日来接他们几个出狱的雁鸣城副尹,沈留春还记得他。

    “此话怎讲?”沈留春还是觉得奇怪。

    “有一日,我去寻他,在他桌案上看到了一沓画像和资料,结果不久后,这些画像上的人竟然都失踪了。”

    “桌案?你去他的书房里找他?”沈留春不解,书房这种办公场所竟然能让贺乐驹进去。

    “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横行霸道的大少爷,想去哪,谁敢拦我?”贺乐驹朝他挑眉,接着道:“而且他那日不在,不然我也不能看到。”

    这大少爷还是有一点自我认知的,沈留春默了默。

    贺乐驹再接再厉道:“以我和他的交情,他定不会伤我,而且我这也是想亲手揭开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那你们的交情呢?”沈留春发问。

    贺乐驹闻言清了清嗓子,“正义面前,交情算什么?”

    “那你又如何确保他不会伤你?”沈留春再次发问。

    “就凭我们的交情!”贺乐驹义正言辞。

    沈留春:“……”

    他还能说什么,说少爷你太天真了吗?

    “这事我说了不算,得问问谢消寒他们。”沈留春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扯下来,“你先松开我。”

    贺乐驹拧着眉,攥得更紧了,“你怎么就说了不算,刚刚那个臭脸怪不是听你话出去了吗?我不信,你是不是在哄骗我?”

    “这是小事,但是让你去当诱饵这是大事,这比不了。”沈留春还在努力拽出自己的胳膊,“能不能先松开我?”

    胳膊被攥得紧紧的,还有丝丝缕缕的痛意,又忽地想起这人能掰断一摞筷子的手劲,他都怀疑是不是被这人拽青了。

    “你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放。”贺乐驹说着,把沈留春搂得更紧了。

    两人现在的姿势非常别扭,贺乐驹一只手攥着沈留春的胳膊,另一只手搂在他身上,就跟挂在沈留春身上没区别。

    沈留春被挤得几乎喘不上气,见这人一脸犟意,又挣不开他,只好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谢消寒!”

    话刚落下,就卷进来一道黑色身影,来人正是谢消寒。

    这人依旧臭着一张脸,单手揪起贺乐驹的领子,冷声道:“松手。”

    见沈留春不再为自己说话,贺乐驹讪讪将手松开,“我松,我松,你先放开我。”

    谢消寒冷冷瞪他一眼,拎着人就往外面走。

    悬着两条腿的贺乐驹努力挣扎着,发现挣不动,又嚷嚷起来,“你果然是哄我的,他分明就听你话!”

    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奇怪,沈留春捂住脸。

    门外的常知清见贺乐驹被扔出来,嘲讽道:“如何呢?”

    眼见外面两人又要打起来,沈留春默默起身将几人关在门外,而后折返回屋里,撸起自己衣袖,一看,果然青了。

    白皙的胳膊上,那小片青色格外显眼。

    沈留春人都麻了,默默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罐药膏给自己上药。

    谢消寒推开门进来时,就见这人的指尖沾着白色软膏,正微微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将软膏抹在胳膊上的青色。

    顿了顿,谢消寒才走上前,道:“你受伤了。”

    “没事,擦点药就好。”沈留春头也没抬,没过几息,手里的药膏却忽地被另一只手拿走。

    他这才将头抬起来,“怎么了吗?”

    谢消寒眸色微沉,望着沈留春胳膊上那扎眼的青色,“没有告诉我。”

    “这点伤不算什么,青了一点而已。”沈留春说完,见他板着脸,又自嘲一笑,“真的不算什么,之前做杂役时,受过的伤都比这重,我背上的疤痕比这恐怖多了。”

    他低下头,将胳膊上的药膏抹均匀。

    谢消寒喉咙紧了紧,这些事情,沈留春从未同他说过。

    沈留春让自己受伤了要告诉他,那沈留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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