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的剑练得很不错,剑过生风,吹得那树落下片片桃花。

    沈留春也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把石桌石凳放树下了。

    平时这个点,沈留春应该还在干苦活,回忆起来这些来,他甚至觉得那像是上辈子的事。

    沈留春叹气。

    他蹲在石板小路上看谢消寒练剑,颇有些无聊地抠抠手,又盘盘手腕上的手串。他也没想到这手串还能回到自己的手腕上,意外之喜。

    盘了半天手串,沈留春终于想起来昨晚光顾着看谢消寒,把烧给他的衣物丢角落里了。

    他又一阵风似的卷进卧房里。

    两套衣物,一套蓝,一套黑。

    把身上那套灰衫麻溜地三下除二脱干净后,沈留春果断地换上了蓝色的圆领袍,随即将护腕和腰带绑好。

    爽!

    这还是他第一次穿除了外门弟子服以外的衣服,看起来料子还不便宜。

    沈留春把剩下的衣物藏进棺材,又晃晃悠悠回去看谢消寒练剑。

    谢消寒这剑一练就练到了午后,期间只见他喝了两壶茶,练完剑后简单施个清尘诀就回卧房运气打坐。

    等夜间他出来吃过两块糕点后,又径直进了书房去读他那些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