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瓣开合,火热舌尖探入,勾着她的,吻得又凶又急、不讲道理。

    她呼吸发紧,在他的疾风骤雨中寸寸败退,脊背窜起一阵阵酥麻,腿脚发软,全靠他和门板支撑才能站住。

    身处黑暗,紧闭双眼,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脑海中最突兀的只剩听觉和触觉。

    火热湿润的唇舌、轻微的水声以及沉重的喘息,都将心头那团火越烧越烈。

    走廊上有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声声敲在榆溪不甚清明的神经上,让她脊背霎时间寸寸绷紧。

    她推了推身前的人,但毫无用处,又伸手拽了下他后脑勺的头发。

    还沉浸在吻里的人吃痛,顿了一秒,掀起眼皮用雾霭沉沉的眸看了她一眼,只一眼,没给她说话的时间,就继续嘴上的动作。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仿佛下一秒就有人站在门后,伸手推门。

    榆溪头皮都像炸开一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掰开他卡在下颌的手,撇开头。

    “有人……有人来了!”

    江驰再次被她打断,不甘地往她的方向追了两寸,见不能继续,终于恋恋不舍地舔舔唇瓣,遗憾作罢。

    他慵懒地笑了下,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怕什么?嗯?”

    像是在验证他的话,那道脚步声走到身后压根没停,又渐行渐远。

    提起的心脏回落,绷紧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榆溪喘了几口平复。

    唇上有种陌生的麻木感,轻抿了下,她荒谬地想:不会是肿了吧?

    抬眼和目光灼灼的始作俑者对视上,榆溪没好气地骂:“你是狗吗?”

    “你才知道?”

    这人什么时候修炼成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了?

    “……放开我,该回去了。”

    说着,她动了下身子,却在下一秒僵住。

    肚子上终于慢半拍传来被异物抵住的触觉。

    是什么不言而喻,榆溪一动也不敢动。

    江驰显然也反应过来,但他窘迫一瞬后,又死皮赖脸地抱住人,在她唇上贴了一记。

    “抱一下,两分钟就好。”

    若不是瞧见那与脸庞玉白肤色格格不入的深红耳廓,榆溪也差点以为他没有一点狼狈。

    那晚的事,谁都没有开口再提。

    仿佛什么都没变化,榆溪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

    和舍友们一起上公共课,在食堂吃饭,画画……噢对,还有个散漫又毒舌的江驰。

    不过他倒是不似以前,偶尔也说点好听话,让榆大小姐心情愉悦。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大学生活慢慢过着。

    榆溪已经很久没见过孟知许了,偌大的校园,如果不是成心,碰见的概率可太小了。

    春天很快到了,万物复苏,枝头冒出点点新绿。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厚厚的冬装被脱下,轻薄的外套上身,大家像是从一层束缚中解脱出来,连性子都活泼不少。

    又一个周末。

    没什么事干的榆溪回了趟翠宸府。

    榆雲和魏潭抽空回来陪她吃了顿饭,晚上自然也是在这儿住下。

    两人已经领了证,过年时榆魏大家子人一起吃了饭,最高兴的,莫过于魏家二老,愁了十多年的小儿子终身大事解决,他们在餐桌上面对亲家时都笑得合不拢嘴。

    婚前还大手一挥,送了榆雲不少房产、车产以及铺面等,还有一部分魏家旗下公司股份。

    魏潭选了一处最合适的房产作为两人的婚房,距离两人上班都很近,榆溪上学没回家时,两人多数时候是住在那里。

    但当榆溪回家时,两人只要不是忙得抽不开身,都会住回翠宸府。

    吃完饭,榆雲和魏潭一起上楼上书房工作去了。

    榆溪知道他们忙着呢,贴心地没去打扰,让佣人将她带回来的纸箱抱到三楼画室,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小时候,在榆溪刚展现绘画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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