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缘,妙不可言”,居然也有这层意思。

    徐歌吃得手上和脸上都泛着油光,她指着剩下的麻花问道:“你不吃吗?”

    “我在外面吃过了,”陆南递给徐歌卫生纸,示意她擦擦脸,“吃多了不好消化。”

    吃不了太多是真的,陆南流浪的时候在冬天饿得发慌就把雪当饭吃,小孩没有什么常识,只觉得雪落下来白白净净的像白糖,吃起来也没有怪味,天长日久就把肠胃糟蹋了。再加上童子命的人活不长,天生就一堆毛病,陆南独居以后就懒得管了,反正再精细也好不了,再糟糕也死不了,于是就饱一顿饥一顿地得过且过,早就能做到面不改色和疾病共存了。

    徐歌皱眉道:“这么多年了,你会那么多厉害的法术,就没想办法治治你自己?”

    “我主修的是术法,又不是像你一样的体术,对身体机能的提升微乎其微,”陆南笑着摊了摊手,“而且,阴童子能有几个活蹦乱跳的?我这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