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3页)

她没穿裙子。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傅延青揽着她的腰,凝视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空无一物,只剩下她。

    她陷进那样的目光,不断的旋转中,她看着他的眼睛,竟有种极度深情的错觉。

    咚!钢琴的重音落下。

    曲调重新变得柔美舒缓,带着她的心绪也慢慢落下。

    滑步,转身,她学得很快,节奏越来越熟练。

    舞步飞翔中,曲调再一次推着情绪来到顶点。

    那一瞬间,和傅延青的点点滴滴都在她面前闪过。

    他们初见的样子……

    他满脸是伤的样子……

    他们一起看烟花的样子……

    他出现在医院楼下的样子……

    微笑的、严肃的、温柔的傅延青。

    给她刻簪子、教她弹钢琴、为她学做饭的傅延青。

    对她偏爱、喜欢她的……傅延青。

    所有对傅延青的不舍和喜欢,好像都在这一刻,在音乐声中达到了顶点。

    她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她这样喜欢他,这样舍不得他。

    可惜。

    头越来越晕,江知意手一松,向后倒在沙发上。

    “江知意?”傅延青立刻上来扶她,声音紧绷,“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江知意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又转头看他,思绪迟钝地转了一会儿,她说:“没怎么,就是头有点晕,好像在飘。”

    “……”男人默了下,问她,“你是不是喝醉了?”

    啊?

    一口也能醉?

    江知意的眼睛眨个不停,几秒后她问:“怎样算醉?”

    “我是谁?”他指指自己。

    “傅延青。”

    “这是几?”他伸出两根手指。

    江知意凑过去看,看了半天怒了:“你说我二?!”

    “……”傅延青没忍住,笑出声来,“看来确实醉了。”他站起来,“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人送醒酒汤。”

    “等等等等。”江知意拽住他袖子,又把他拽回来,“别走,不喝醒酒汤,我没醉。”

    “没醉?”他笑着反问,好像在明知故问。

    江知意板起脸:“没醉,我怎么可能一口就醉。”

    傅延青:“……”

    实际上她就是一口就醉。

    “那你头晕,不喝醒酒汤怎么办?”他哄着她。

    “咦好神奇呀,我头不晕了。”她光速变脸,看着他道,“这样就不用喝了吧?”

    “就这么不想喝?”他无奈,好脾气地哄她,“醒酒汤不是药,不苦的,还是喝一点吧。”

    “不喝。”江知意果断拒绝,手里的袖子拽得更紧,“你不许走。”

    “我不走,只是打个电话,很快回来。”

    “不行,你个骗子,你要是骗我不回来了怎么办?”

    “我是骗子?”

    江知意用力点头:“大骗子。”

    “我什么时候骗……”话说到一半,傅延青想起来了。

    是那个“十年。”

    他答应她的、失约的十年。

    心脏猛地一阵钝痛,他自觉理亏,沉默下来。

    江知意看他不说话,凑过来,委屈地问他:“能不能不走?”

    他不回答,她继续:“我不想你走,可不可以为了我留下来?”

    傅延青:“……”

    这么好听的话,他只有梦里才听过。

    他眩晕了一刻,控制不住地涌起冲动,哑声道:“知意。”

    顿了顿:“你喜欢我吗?”

    黑胶正好播完最后一曲,留下唱针与唱片摩擦出的“沙沙”底噪声。

    江知意怔住:“你叫我什么?”

    “江知意。”傅延青改口。

    “不对!”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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