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风险都要更大几分。”

    “评判起别人的品行你倒是头头是道,那你自己呢?”

    周若林的声音忽然从上方传来,他缓步从楼梯上一级一级走下来,表情是周洄多年未曾见过的严肃。

    这一刻,周洄感觉自己好似一瞬间回到了快二十年前,周若林第一次得知自己标记了沈晚潮的那一天。

    当时才成年不久的他们认为一切都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周若林却觉得他们还太年轻了,没办法承担长达一辈子的誓言,就这样草率地缔结了标记是对彼此的不负责任,因而生了好大一场气。

    周洄被周若林关在书房里罚跪,跪了整整一天,一遍又一遍承诺自己此生绝对不会辜负沈晚潮,周若林都没放他起来。

    直到沈晚潮听闻此事,跑来在门外陪跪,周若林才无可奈何地妥协。

    周洄忽然觉得膝盖有点疼,下意识就站了起来,气势不足地打招呼:“爸。”

    谭谨山重新举起了手机,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