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划破长空,拖着一条白烟尾巴,朝营地飞来。

    哨兵的嘴张开了,但声音还没发出,那点光已经落进了营地中央。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尚未完全亮起的天空映成一片惨白。帐篷、栅栏、人马,在火光中支离破碎,又被气浪抛向四面八方。

    哨兵从马背上被掀翻,落地时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他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听见了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爆炸。

    五声雷。

    然后是寂静,只剩风中传来遥远而模糊的汉语口令:“撤!”

    胡人东营,五千骑,一炷香内伤亡过半。

    同样的事情,在同一时刻发生在西营、北营。

    周闯打完五发炮,炮管烫得能煎鸡蛋。他毫不犹豫地挥手:“撤!”五百骑兵如潮水般退去,等胡人惊魂未定地组织反击时,汉军已消失在晨雾中。

    西营的张横更狡猾。他让炮手躲在土坡后,打完三发就换一个位置,胡人骑兵冲出营门,却找不到敌人在哪里,只能无头苍蝇般乱转,被第四发、第五发炮弹追着炸。

    北营的王虎最猥琐。他让士兵在营地外的草场上点了几十个火堆,烟雾弥漫,胡人以为汉军要从正面进攻,匆忙结阵防守。结果五发炮弹全是从侧翼打进来的,等他们反应过来,汉军早已跑出二里地。

    三路袭扰,不到两刻钟,战事已毕。

    韩猛接到三路得手的信号,翻身上马,拔出长刀。

    “主力!随我来!”

    一千五百骑如离弦之箭,直插胡人王庭。

    呼延格是在第四声炮响时惊醒的。

    他冲出王帐,只见东、西、北三面都有火光,爆炸声此起彼伏。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雷鸣,胜似雷鸣;不是地动,胜似地动。

    “怎么回事?!”他抓住一个狂奔而过的传令兵。

    “单于!汉人、汉人打来了!他们有雷火,营地炸了!”

    传令兵语无伦次,呼延格一脚踢开他,翻身上马,朝高处驰去。

    站在王庭外的土丘上,他能看清战场的全貌。东营一片火海,西营浓烟滚滚,北营人马嘶鸣乱成一团。三面受敌,而南面...

    南面静悄悄的。

    “不对。”呼延格瞳孔骤缩,“南面呢?南面的巡骑呢?”

    话音刚落,他听见了南方的马蹄声。

    那蹄声由远及近,如闷雷滚过草原,迅速逼近。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锋线破晓而出——是汉军的骑兵!为首那员老将,玄甲长刀,不是韩猛又是谁!

    “结阵!迎敌!”呼延格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韩猛根本没给胡人结阵的时间。一千五百骑兵如利刃切入羊群,直接撕开了王庭南侧薄弱的防线。长刀所向,人头滚落;马蹄踏处,血溅黄沙。

    这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胡人的精锐骑兵被三面炮火牵制,王庭外围只有两千守军,且多是老弱。韩猛的攻势如同雷霆,一刻钟内便杀穿,直奔中军帐。

    “呼延格!”韩猛勒住战马,长刀直指土丘上的独眼单于,“七年前你侥幸逃得一命,今日可敢与某一战!”

    呼延格独眼充血,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身侧只剩百余亲卫,而韩猛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汉军。

    “单于!”亲卫队长拉住他的缰绳,“快走!留得青山在!”

    呼延格死死盯着韩猛,目眦欲裂。七年前萧玄弈那一箭射穿了他的左眼,今日韩猛这一刀虽未斩下,却比任何刀剑更狠地扎在他心上。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胡人的旗帜向北倒去。韩猛没有追,他带来的兵力不足以围剿王庭内部,此战的目的已经达到——重创胡人,打掉他们今年南侵的底气。

    “收兵!”韩猛收刀入鞘,声音沉稳,“传令各部,按计划撤离。”

    汉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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