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袁洛蹲在地上,哀嚎着:“你们知道吗,那群天杀的洋鬼子把草莓放在汤里煮,我以为是番茄汤,结果还从里面捞出来两个土豆!”

    姜融也觉得这位博士很可怜,于是伸出手把汤桶抢回来,蹲下来一字一顿地对着袁洛的眼睛说:“没事,虽然汤很难喝但至少卖得贵啊。”

    袁洛喊得更大声了。

    姜融从尾箱提出来一只保温瓶,单手捧着伸到袁洛面前,“喏,见面礼。”

    袁洛抹了一把眼睛接过打开,和热气一起扑来的是肉香和一种奇异的气味。

    “这什么?”袁洛问。

    “五指毛桃煲鸡,去年清明祭祖路上挖回来晒的。”姜融回答。

    袁洛将信将疑地就着保温瓶抿了一口,愣住了,一下子人也不伤心了也不抱着汤桶了,坐上车的时候还在小心翼翼端着喝。

    陈霖不小心一下油门踩重了,比身体后仰先来的是护着汤桶的手,“干啥呢,别把我神厨好朋友的汤弄洒了!”

    陆煜声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喝了口汤就成了你好朋友了。”

    袁洛又开始嚷开了,“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幸福吗天天吃中国饭菜,没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恶语伤人六月寒!”

    陆煜声一转头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了。

    车子先是上了高架,又下了高架转进省道,省道又进了乡道,乡道还要拐进小径。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不现代化,袁洛大吃一惊,“你什么意思陆煜声,我一回来你就要把我拐进山沟沟里。”

    “闭嘴,你太吵了。”陆煜声捏着眉心一直揉,坐车太久让他有些不舒服,胸口很闷。

    前面突然伸出一只手,一瓶绿油油的液体正稳稳当当停在姜融手心,“驱风油擦一下太阳穴和人中,会好一点。”

    姜融带着侄子出门习惯了把消暑的小东西放在兜里,今天出门本来就带个手机,算了算距离吃个饭要走好远,怕舟车劳顿某人不舒服,想了想还是带了个驱风油。

    四个人在车上呆了两个半小时才下车,醒目的简陋指路牌停在几座铁皮房前,来到的时候房前的空地已经停满了车,大部分都是有名的贵车。

    “唐孖农庄,”姜融介绍道,“干的时间能赶上刘爷的岁数了。”

    农庄里已经坐满了人,幸好姜融提前一个星期订了座。这里有水塘有荒草地,现代化的味道不是很足。

    坐下来,四个人没有一个敢动,只因桌上的菜单已经有种历尽磨难的沧桑,在差点破碎之前被放进了透明的文件夹里。

    但始终无济于事,文件夹的一角也有隐隐破碎的痕迹了。

    袁洛兴冲冲的,抄起菜单就是翻,翻看的过程中还有两页纸从缝里漏出来。

    “很古啊这里。”袁洛的语言系统还是没有纠正过来。

    “纸包骨来一份、烧鹅来一只、榨菜蒸牛肉、沙姜鸡也要……”

    姜融及时打断:“够了够了!”

    “石板鱿鱼和清蒸罗非各来一份,谢谢。”袁洛把菜单放回桌上,对站在旁边的老板说。

    紧接着四人眼看着老板去水塘边穿上长到胸前的下水裤,抄起捞网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陈霖大惊:“吃饭还送跳水表演!”

    四个人趴在栏杆上看老板在水里大战罗非,每次有客人点单都会下水一次

    陆煜声看着都累了,问姜融:“他就不能一次多捞点吗?”

    “这是真的现捞现杀,”姜融饶有兴致地看着,“有表演都不看,城巴佬。”

    菜都是盛在铁碟子里面上来的,烧鹅油滋滋的,鸡肉皮黄肉嫩,牛肉爽滑鲜香。

    鱼被改了花刀,身上铺了一层姜葱丝,被扑了热油后,独属于调味料的辛辣气息传出来。

    “好吃吧?我去榕树头问了几次才问到这里,还送了一碗汤才拿到定位。”姜融说。

    “两个半小时完全不亏,太古太老派了!”袁洛拆开第五个纸包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