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道是有在想,只不过是歉意。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明天来我家玩吧,我打算回家休养,我爸也不在。”

    意思是就她们两个,乃冰细思索,终是答应,“那好。”

    “嗯嗯,就这么约定了。”

    此时伊家,长夜陶醉幽邃,厨房轻烟袅袅。不容易从首都回来一趟的二女儿想多玩几天,尽孝心给母亲做了份好吃的全素炒饭,献殷勤呈上,“妈妈你尝尝~”

    伊穗自欣慰,然而被大女儿这档事搞得毫无胃口,“谢谢宝贝,妈妈慢点吃。”

    “妈你很难过吗?”伊明绮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些有不理解,毕竟家姐渣也不是头一天了,母亲应该早习惯了才对。

    她摇头,“只是很失望,估计乃冰跟我心情一样,当时聊天还提醒过。”

    若初始露水情缘也罢,偏偏深爱三年然后前功尽弃,这才最叫人伤心。

    伊明绮也叹气,“最好的朋友成了我姐夫,本来挺高兴的。”她瞄了眼茶几底层放的某牌抑制剂,“而且我发现姐姐用抑制剂的剂量越来越多了,估计形成抗性,她以后该怎么办?”

    “凉拌。”

    伊湛盈回那小家,摸黑打开灯,人搬走后环境凄清不少,总觉得冰狗会在某个角落,懒洋洋躺着,耷拉小腿看书。

    她的气味、声音残留空气间,稍感受亦能激起反应。卧室床边抽屉里装满抑制剂,一盒九只装,却只够她用三次。

    欲去洗澡,转身迎来一只小可爱,大狸花猫蹦跳钻怀里磨蹭不停,这几天没人照顾它,一只猫吃了睡睡了吃,太寂寞了。

    “乖乖?”

    “猫唔,猫唔~”

    泡澡时猫咪就在旁边守着,调皮玩泡沫,忆起从前乃冰也这样,静静欣赏她的身体却什么也不做,像观摩艺术品。

    头脑发热鼻息沉重,被子里躯体冒虚汗。起来找温度计测了下,烧到38度,她塞遍感冒药继续睡。

    梦里光怪陆离,她们手牵手经过森林,前方一片绿汀,乃冰撩起裤腿淌过小河,回头对她伸出手,却消失不见。

    她找了很久很久,只记得前方两道身影渐走远,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雨后初霁,天空湛蓝如一洗,城市街道弥漫清新泥土味。乃冰自单身公寓沙发里醒来,昨晚好像梦见一片红色,盈盈淹没在夜幕中,目光乞求哀怨,脸上沾着血。

    她挥手令画面消散,记得今天是给朋友接风洗尘的日子。

    正是上午九点,乃博要去学校上课,听闻叩门声适时来探,见着面前一戴墨镜女的和牛仔短发女子,疑惑道,“请问找谁?”

    “你是小博?”李浅溪当然认得,伸手掐那脸蛋,不见外进屋,与还在刷牙的乃冰撞个正着。

    “早啊,我来接你了。”

    “等我一下!”

    她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与弟弟交代后跟朋友走,几人坐进保姆车。

    “准备去哪儿?”她以为是像昨天说的那样去家里做客,但看其光艳照人的行头,不是。

    “记者会。”

    李浅溪从包里取出个小布袋,里面是两枚手环,黑细绳串着珍珠,“还记得吗?十四岁那年生日我说想要的礼物,要两百块可是你买不起,后来我偷偷自己买了。”

    记忆瞬时拉回十年前,依稀记得那家店泛灰门头,汉字“珍尼”做得神似“珍屁”,后来珍字也掉色,也就成了“屁”店,以至于被她们当成笑料。

    黄泥小道,乡间田野,绿茵草丛浅,沿路野花开。老家画面浮现在眼前,甚至清楚记得路边苍耳的味道,农村孩子都玩过,抓一把然后扔别人身上,想将那刺茸茸的东西扯干净需要很久。

    李浅溪替她将手环戴上,笑道,“迟来的生日承诺,总算实现。”

    十四岁是她们青春年代的尾巴,后来李家搬回城里,多年重逢却知她的家庭已经支离破碎,曾心理失控被送进精神病院,近乎死过一次才解脱。

    命运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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