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受了点轻伤。

    费力打开驾驶舱门,头脑眩晕眼前漆黑一片,夜晚柏油地面泛丝丝温热,贴脸颊觉发烫,腿不能动,模糊视野里有个女人奔来。

    “你还好吗?”她赶紧探了探伊湛盈伤势,借着月光看清脸后怔住,原来见过。打120呼急救,“我们这儿出了车祸,伤两个!我没事。”

    那女子跑回相撞的保时捷车里,拿手绢给小主按住头部,“浅溪,还清醒吗?”

    “我还行,难怪副驾驶位是最不安全的位置,那个人怎样?”

    “她…也还好。”

    深夜医院,每当闻到那股消毒水味,乃冰想起小时候发烧,外婆背自己好几里路去乡镇医院看病,她老人家六年前逝世,音容笑貌清晰记得。

    “请问有没有一个叫伊湛盈的病人。”她去护士台问。

    “她是你什么人,家属?”

    “嗯嗯,是我妻子。”

    护士指明方向,乃冰沓着拖鞋跑去,推门见值班主任正与附属医师严肃交代,病床上那人好生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