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3页)

    “军医说谢景涯是捡了半条命回来。一定要在床上躺两个月才准动。”

    “他睡了三日。醒了之后也不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发呆,不吃饭、不睡觉。”

    “很多人都不敢见他,也不敢问他。只是躲在门外,有的人会哭。”

    “我看不下去。我把破浪塞到他怀里,他愣了半天,又向我要水。他的声音特别难听。”

    “十天后,他渐渐能动了,就说他得回安阳一趟。”

    “我问他,为什么要现在回去?”

    ……

    “回去,就是回去。别人都在说我是因为打了败仗,才做逃兵,是不是?”

    杨恒宁毫不留情道:“是。”

    谢景涯想大笑,但刚扬起嘴角就扯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好吧。说我是就是吧。”谢景涯满不在乎地说。

    “大夫说你还要再躺两个月才能下床。”杨恒宁冷静道,“所以你不能回去。”

    谢景涯“切”了一声:“在马车上躺着也是躺着。等到了安阳,我也能走路了。”

    杨恒宁想了一会,道:“你要走就走。和我说做什么?”

    他直接叫杨恒宁来,就是不想听到那些人劝他养伤。因此杨恒宁没有半句挽留的话,也在他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