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3页)

事,现在方知错的;从前以为错的,却有时才是最好的办法。”李长安喃喃道,“这世间总是变化,我摸不清也抓不住。唯独你,我想离得再近一点。”

    凌愿轻笑一声:”你不是要成亲了?”

    李长安还没反应过来,喜出望外道:“娘子终于愿娶我了?”

    什么跟什么呀。凌愿无语地推开她,好心提醒道:“齐北公府的小侯爷,杨恒康。”

    李长安委屈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语气可怜兮兮的,分明在说“还以为是专门来看我的。”她难道不该问这么一句吗?凌愿气笑了,冷冷道:“最近可有良辰吉日?”

    天色越发昏暗,殿中丝竹声渐歇,两人都知道宴席即将结束,眼下时间不多了。

    李长安牵过她的手,轻轻在关节处落下一吻:“这事本来要与你解释,只是时机未到。你要信我,今夜亥时三刻,我派人来接你。”

    “去哪里?”

    “安昭府。”李长安笑着往她手里塞入一个冰凉的物什。

    “敢来吗?”

    第97章 亥时

    亥时。

    宵禁已过,四方馆外街道上空无一人,只余一辆小轿静静停着,仿若被人丢弃在此处。

    一道黑影忽地从二楼窗边闪出,极快地钻入车内。那人身手了得,竟是一点声响也无。

    不一会,轿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凌愿叹出一口气,道:“可以还我了吗?”

    宋弦又仔细将那块鱼型符佩摩挲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双手呈着,奉还给凌愿。

    凌愿看着想笑,道谢后接过鱼符。她眼神并不看宋弦,状似无意问道:“小哑巴,二殿下没告诉过你是我来么?怎么还要再检查一遍?这东西很重要?”

    宋弦看她一眼,摇摇头,右手在唇边比划了一圈,意思是殿下没说能告诉你。

    行吧。凌愿耸耸肩,又随意问了几句,都只得到了点头摇头的回复。连问她是什么时候出发,也只会点点头。

    一年没见,宋弦性子还是意料之中的孤僻。她本就不能说话,也不爱与人交流。凌愿说话她就乱回,不说话就盯着自己的手。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心事,应当就是在放空。

    轿内连个车帘也没。凌愿透过门缝一瞧,几名金吾卫正在兢兢业业地巡视,经过这轿子时,却连脚步都没顿一下,径直走了。仿若什么也没看见。

    凌愿心中暗想,如今李长安在梁都果然是有些势力,连金吾卫都能直接掌控。看他们那习以为常的样子,安昭府应当不是第一次犯禁。

    她既看不清路,又没在梁都这片走过。干脆闭上眼假寐,心中暗自记着拐了几道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轿子再一次停下来。宋弦戳了戳凌愿,摊开手。

    凌愿了然,把铜鱼符交给她。

    应当到安昭府了。

    安昭府位于东市附近的崇仁坊,闹中取静。不但位置好,离皇城和别宫都近,规模也是绝无仅有,五进的院子,独占小半个坊。

    凌府在州府中已算奢华,面积却也不到安昭府的十分之一。

    宋弦拿着铜符径直下车。很快,抬轿的换了一批人,她们手脚更稳当些,轿子一丝颠簸也无。

    一呼之间,软轿再次被放下来,轿门被轻轻拉开,李长安一只手抵在门上,正微笑着看向凌愿。

    她夜间又换了另一样打扮,一身月白色的衫子,肩上搭了条素色帔帛,懒懒挽了个簪子,几缕碎发垂在耳后。倒是有几分温柔的意思。

    凌愿对她眨了下眼,李长安立刻递出掌心,要扶她下轿。她于是也伸出一只手来,嗔道:“二殿下倒是好大的胆子,太子舍人也敢拐走?”

    李长安哼道:“明明是他先带走了我的人,我还要找他算账呢。”

    “谁是你的人呀。”凌愿说着又将手抽回,不满地瞪着李长安。

    “当然是…难不成还有谁?”

    “我才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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