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十六啊…凌愿若有所思。雨这般瘦小,看起来倒是只有十三四的年纪。
雨坐得有些不安,两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的,忍不住问道:“你们来找我干嘛呀?”
说完,她又补充道:“我不会算什么阴阳命术,只是听恕维多的神谕,都是国之大事…。”
凌愿要笑不笑地看她,睫毛懒懒搭着。半晌无声,雨却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
“编两句也不会么?”
“不会的。本来就不会。”雨声音小小的,“算错了岂不是害人…”
“我倒是学过一些,要不要给你瞧瞧?”
“我…”雨心内动了动。她实在有些好奇。
凌愿却轻轻笑了,拉过她的手,以目光细细描摹她的掌纹。
雨低着头,没说话。
“你…命运多舛。”
雨心头一紧。
“你幼时还算健康,但终归受了些难。”
“很重感情,且没有那么在意金钱。”
“你现在在做的事,不是你喜欢的。”
雨的眼神逐渐迷茫。
“是不是?祭司大人。”
雨回过神来,点点头。
“是的。很准。”
陈谨椒也懵了,暂时放下个人恩怨,低声对李长安说:“她真会啊?”
李长安笑了。
“这几句话,用在府上阿黄身上也是准的。”
“阿黄是?”
“宋弦养的狗。”
“……”这是在讲笑话么?陈谨椒勉力扯了扯嘴角。
“所以啊…”凌愿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唉。”
雨一激灵,脖颈后面起了密密的小栗子。
“我怎么?”
凌愿正色道:“你会害了很多人。”
“或许并非你所愿,或许你不知情,但皆因你而起。”
“身为娄烨国祭司,你不但没有庇佑人民,反而助纣为虐,残害生灵。”
“我没有!”
“你有!”
“我没…”
“你当真不知!”
“你敢胡说…”
雨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咬着下唇,俯视凌愿,眼中熊熊怒火燃烧。
陈谨椒和李长安也站了起来。
李长安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
陈谨椒眸光一闪,心下已飞速盘算出来。原来如此。
凌愿却一副岿然不动的做派,抬头看她,目中毫无愧色。
气氛逐渐焦灼,仿佛有火药将会炸开。
“你阿娘是谁?”凌愿突然问了这句话。
雨显然有些意外,舔舔唇,老实答了:“我,我阿娘是恕维多。”
“你有生老病死,是为人而非神。既是人,便有生身。怎会将一条河叫做阿娘?”凌愿冷冷道,“你的身体全是水做的么?”
“你明明没有阿娘阿爷。”
雨心中某个地方轰然倒塌。
“祭司大人,收手吧。你让很多人和你一样,失去阿娘阿爷的。”
“我…”雨低下头,“我没想这样。”脑中却不可控却浮现一个华服男子的身影。
几滴晶莹的泪砸下来。
凌愿站起身来,抱住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我知道。我知道。”
“我是来帮你的。”
凌愿感到自己的肩头淋湿了一小块。恕河的水在倒灌,像淅淅沥沥的小雨。
第83章 单相思
风呼啸着穿过山谷,裹挟着的冷空气似乎带有冰刺,寒气逼人。
御手将脖子往里缩了缩,估摸着时候,朝后喊道:“玉安娘子,前头有客栈,去歇一夜吧!”
一道女声从厚重的车帘穿出来,却很清晰:“好。辛苦驺老。阿琴,拿去给驺老。”
御手收了赏钱,满脸笑纹如秋菊般绽开,觉着这风也不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