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则作为阿竹手下的一个斥候。”

    越此星点点头,听凌愿继续编。

    “我是这样想的。说来要在陈谨椒那儿瞒着你,也并非难事。你与她不过匆匆见过几面,哈诺山上也难安插人手。我不信她会轻易认出你。”凌愿平静道,“有‘五娘’做幌子,已是给足了她面子。我在镜阁学的易容之术刚好可以给你简单打扮一下。”

    “你…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每天都扎那一样双螺髻,是不会其他的吗?”

    “……”

    “还有,你的衣服是不是只有一件?”

    “不是的!有一件袖口有暗器,有一件领口可以□□,有一件…“

    “好。总之,你也不要再弄之前的发型样式。”

    听到这儿,越此星撇撇嘴,摸了摸自己发髻上插的五兵佩。以示不满。

    凌愿权当看不见,继续说下去:“所以我把你安排做斥候。你那一队大多是裂江堂的人,也自在些。”

    这个倒是真的。越此星才小小地开心一下,又听凌愿开口。

    “衣服也不要随意穿了。阿竹叫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阿竹在一旁点点头,道:“裂江堂都会统一安排的。”

    “啊?”越此星大失所望,也只得应下来,“好吧好吧。不要太麻烦就行!”

    阿竹看着年轻的堂主弯了眼:“多谢堂主配合了。有空一起切磋。”说罢她就向凌愿道别,利落下车。

    货物也清点完毕,该上车的上车,该回家的回家,却没有立刻出发。

    人们本是带着货物停在城外,等城内的各位大人饯别结束,才能一起走。

    “人来了!人来了!”

    “奚溶公主来了!”

    凌愿理了理衣服,下车去迎。

    “陈正使来了!”

    陈谨椒?凌愿颇为意外地往远处看了眼。

    伴着马匹的嘶鸣声,梁历二十年九月,一队满载茶叶丝绸的车马的从芙陵城出发,声势浩大,终点不定,途径岐甘国。

    第六日,锦茶使团到了蜀州边境,将往此行访问的第一个外邦:丘泽国。

    本怕出意外误了时候,使团未等文牒办妥就先行出发,在边境小城稍作休息。不想上头手续繁多,一层层审批,通关文牒还没送过来,只能等着。这一等,竟又过了三日。

    凌愿看出陈谨椒本就不愿当什么锦茶使。她好好一个博士,又是陈家少数几个逃了“丁忧”之责,能在西南政局争斗,何苦要受行路之难,远赴他国?

    但无论自愿与否,她毕竟是正使,面上什么都没显露。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陈谨椒作为锦茶使,不仅抉择不从不拖泥带水,干脆果断又心细如发,还恩威并施颇会收买人心。使团敬她又怕她,事情办的滴水不漏。

    不得不说选她来做正使倒是个极正确的做法。

    只是又平白在边邑停了许久,耽误时候。她这下脾气与日俱增,面色一日比一日难看。弄得整个使团也都抱怨不断,又怕陈谨椒生气,个个避之不及,谁也不想沾上麻烦。陈谨椒反倒更为恼火。

    凌愿却没有要躲着陈谨椒的自觉。毕竟谁有她脾气大啊?并且她自己就够麻烦的。

    刚刚入夜,她敲响了陈谨椒的房门。

    “谁?”

    “回博士,在下玉安。”

    或许是从前在陈府不受待见的原因,陈谨椒到现在都不习惯被人伺候,她又喜静,此次也只带了洗衣的婢子。房舍内只有她一人。

    陈谨椒放下书册,打开门。看到凌愿还拄着拐杖,她略一皱眉:“你腿还没好,成天乱跑做什么?”

    凌愿笑嘻嘻地被陈谨椒搀着进去:“多亏博士照料,就快好了。”

    陈谨椒瞥她一眼,问:“你有话直说。”

    “博士。”凌愿正色道,“我来是为奚溶公主的事。”

    “我还没问你,怎么说服蜀南王交出奚溶的,他不是喜欢吗?还有奚溶竟真肯回去岐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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