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子温柔,也不跟他生气,只是默默找人订做了一个小羊,想在谈砚宁生日送给他。

    这样他们一人一个,他当时觉得阿砚应该会喜欢的。

    谈母似乎连跟谈雪慈待在一个地方都难受,她催促着谈父他们赶紧离开,将谈雪慈一个人留在了酒店门口。

    谈商礼开车带着妻子跟父母回家,谈砚宁晚上得回学校,他自己开了辆车过来。

    谈雪慈送给他的小羊还在驾驶座旁边放着,谈砚宁看了一眼那只垂着头的小羊,他眼镜遮挡下的表情一点点阴郁下来。

    小羊的肚皮上还绣着一个慈字,写得歪歪扭扭,应该是谈雪慈自己写了让人绣的。

    谈砚宁冷冷地低笑了声,就开车往学校走。

    这家酒店离学校大概半小时车程,按道理很快就到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经常下雨,他总觉得今天晚上的雾特别多。

    旁边的车也都开得很慢,谈砚宁就跟着放慢了车速,一点一点挪动。

    晚上的白雾影影绰绰的,阴森又冰冷,他好像隐隐约约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像一个拖着鲜红舌头,四肢扭曲的人。

    谈砚宁心底顿时一紧。

    他小时候第一次说自己能看到这些东西,谈母就马上给他请了护身符,还找了很多和尚道士,各路高人做法。

    就连这辆车上,谈父都重金买来了很多辟邪的挂件,总之他这些年过得还算平安。

    今晚怎么回事。

    可能是生日的原因。

    谈砚宁揉了揉眉头,不再多想,反正只要开到学校就好了,他导航已经失灵,但他自己认得路,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是他越往前开,心底越发凉,这好像根本不是去学校的路,他在立交桥下打转,开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又第三次经过了刚才的路口,谈砚宁手心冰凉,湿黏黏地冒出了冷汗。

    他看到路边好像有个撑着黑伞的男人,对方穿了身冰冷挺括的黑西装,对方西装的颜色浓黑,像压抑的丧服一样,晚上浓雾笼罩,就算这样,也能看出来男人长相应该高大俊美,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莫名恐怖。

    谈砚宁喉咙吞咽了下,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开车从男人身旁经过。

    什么都没发生。

    谈砚宁稍微松了口气。

    他又往前开,这次好像终于没有鬼打墙,他开到了别的路上,但香烛纸灰味却越来越重,甚至还看到好几个纸人抬着花轿经过,夜幕漆黑,轿帘不小心被风吹开了一点,新娘顶着红盖头,只能看到冷白姣好的下颌。

    谈砚宁觉得车里的温度一直在下降,他呼吸都带上了冰冷的白雾状呵气。

    他继续往前开,经过下一个路口,有个老太婆蹲在路口烧纸,边烧边哭。

    谈砚宁本来不敢再看,但对方的脸特别熟悉,越看越像衰老的谈母。

    谈砚宁忍不住将车速降低下来,他嗓子干涩,开口问:“你在给谁烧纸?”

    “给我的儿子谈砚宁,”谈母看了他一眼,呜呜地哭起来,说,“我儿子死得好惨啊。”

    她的火堆旁边还放着两个很小的纸扎人,都只画了粗糙的眼睛鼻子,红嘴巴弯弯的,好像在笑,纸扎人肚子上写着谈砚宁的名字。

    一个谈砚宁被她的眼泪打湿了,皱皱巴巴成了一团纸浆,另一个谈砚宁不小心被旁边的纸钱烧到了,从双腿开始呼呼地往上烧。

    谈砚宁毛骨悚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忍不住打开车窗,厉声说:“灭掉!灭掉!”

    但谈母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呜呜地哭,边哭边说:“我儿子死得好惨啊,谁看到我儿子啦,阿砚,妈妈的阿砚……”

    谈砚宁拼命想阻止,但谈母好像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他双手都放开了方向盘,想伸手去拉她,旁边车灯的白光却突然一闪。

    他只觉得砰的一声,车子好像狠狠撞上了什么东西,他整个人往前一撞,又被安全带给扯了回来,头上湿湿热热的,有血在往下流,连眼前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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