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那小傻子真就像个心智不全的小孩一样,几根细白的手指攥着袖口,江恒盯着他的指尖看了老半天,看得他都有点头皮发麻。

    张春平承认他也觉得谈雪慈漂亮,但毕竟是个男的,看几眼就算了,摸男的手恶不恶心啊,也就是他还在屋里,他感觉他走了,江恒都能捧住谈雪慈的手亲上去。

    张春平心里嘀咕着,继续抱他的金子,江恒却惨白着脸,一直催他出去。

    “别拿了。”江恒咬住牙叫他,倒不是他多好心,想救张春平,但这个地方摆明了有问题,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摇摇欲坠,一个人逃出去的机会总没有两个人大,他想叫上张春平陪他一起走,张春平却抱着金子不放。

    江恒急出满脑门的汗,忍不住怒道:“我操你妈的别拿了!那他妈根本不是金子!”

    张春平也忍无可忍,他气得将头一歪,嘴里的涎水都要滴在鞋面上,正想质问江恒在发什么疯,就见江恒喉咙里挤出很短促的一声抽气,那张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惊恐。

    他纳闷地望着江恒,“怎么了,兄弟?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江恒瞳孔发颤,嗓子也颤得厉害,呼吸艰难地指着他说,“你的胳膊……”

    张春平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臂都从肩膀处断开了,像是被硬生生撕裂的,露出血红的肉和白色骨茬,断掉的手臂掉在地上,肌肤青白,手指僵硬,就像已经掉下来很久了,难怪他刚才怎么也抱不住金子。

    原来他的手没有了啊。

    但张春平就好像不觉得疼,也不觉得奇怪一样,他双眼往上一翻,黑瞳孔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眼白,阴郁怨毒地盯着江恒,语气森冷,质问他说:“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恒……”

    “江恒……”

    江恒差点被吓死,他脑子一片空白,撑着发软的腿掉头就想跑,然而还没来得及迈开腿,对方黑洞洞的嘴就豁然张开,越来越大。

    直到比他的一整颗头都大。

    然后咔嚓一口将他的脑袋咬了下来。

    谈雪慈顶着盖头,他听到张春平跟江恒慌乱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然后又突然吵了起来,紧接着响起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就像在啃骨头,连骨头茬子都一并咬碎的那种。

    他们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大概在吃饭吧。

    谈雪慈抽搭了一下鼻子,他也好饿,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摇摇欲坠,暗红色的喜服也跟着在暴雨中晃动。

    过了一会儿,咀嚼声消失了,又传来一阵拖行的声音。

    江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摸了摸自己冒血的脖子,上面已经没有头了,被齐根咬断。

    他的手伸长,长到人类不可能拥有的程度,然后从张春平的肚子里掏了进去,摸啊摸,找到半颗还没有被完全嚼碎的头,掏出来又放到了自己脖子上。

    张春平的肠子裹在上面,也一并被扯了出来,还带着点黑红的内脏碎片。

    江恒面无表情,他扯住张春平的头发,就将人往外拖,地上都是蜿蜒的血迹,从他脖子断口流下来的,还有从张春平肚子里流出来的。

    他双眼空洞,脸色青白,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一直走到楼梯口,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他茫然地接住,才发现是他被咬烂的半个脑袋,白花花的脑浆像肥油一样冒出来。

    江恒僵在原地,他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发出无声的惨叫,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谈雪慈浑身都很疼,终于抱不动那个牌位,摔倒在床上,他双手不停地发抖,指尖被压出淤血,眼前一片昏黑。

    他一动不动地趴了几分钟,都没人管他,就艰难地抬起手,将盖头扯了下来。

    张春平跟江恒都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桌上还放着午饭,一口也没动过。

    谈雪慈拖着沉重的身体,踉踉跄跄地下床往桌边走,他几乎是爬过去的。

    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