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种下不可拔除,除非情感渴求得到满足……大人!我承认我当初是想汲取他的金丹和神魂之力,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看在我供认不讳的面子上,给我一个痛快吧!”

    韩缪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情感渴求都有什么?”

    “很多,亲情、友情、开心难过等情绪,还有……”月斗兽犹豫着,说出最后的那两个字,“情欲。”

    韩缪猛地松开手,月斗兽瘫软在地,奄奄一息。

    韩缪闭了闭眼,胸膛剧烈起伏,将喉间那股翻涌的灼热与混乱强行压下,转身再次推开那扇门。

    门内,云漾依旧被禁锢法术束缚着,但禁锢只能限制他的行动,却无法平息体内的燥热。

    月斗兽的情念种子投射到云漾身上,居然化成了情欲。

    他脸色潮红,目光涣散,唇间不时溢出破碎的音节。

    一股陌生的强烈悸动与占有欲,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底猛地蹿起,席卷了全身。

    这是他肖想许久,珍视如命的人,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躺在他面前,任人索取。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

    韩缪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师父……”他俯下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解开云漾的束缚,抓住他乱动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清明:“师父,你看着我,你能分清我是谁吗?”

    云漾迷蒙的双眼努力聚焦,却依旧一片混沌,他只感觉到肌肤接触部分清凉的触感,让他无意识靠近。

    “韩缪,你是韩缪。”

    “呜……”他委屈地呜咽一声,流下泪来,“韩缪,救救我……”

    但眼前人依旧不为所动。

    云漾被折磨得简直要发疯,甚至开始有些生气,他不知道怎么办,干脆赌气对他说:“你若不想,便换别人来!”

    ……

    “换别人?”韩缪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可怕平静。云漾虽看不清,却本能地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

    潜意识的恐惧与躲避的本能居然短暂地压过了几乎将他淹没的欲望。云漾眼神清明了一瞬,终于看清了韩缪的脸色。

    他眸中混杂着疯占有、暴戾怒意与疯狂嫉妒。

    原本抓着自己的手变成了捏住他的手腕,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你想要谁来?霍玉书?白良弼?还是玄霄?”

    他轻呵了一声:“徒儿都忘了,师父在牧云宗可是受宠得很。”

    “不,”云漾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韩缪对云漾的话置若罔闻。他猛地欺身而上,将云漾禁锢在身下,“让师父惦念别人,是我的无能,我一定会努力让师父只能看到我。”

    ……

    残破的屋内,纱帐凌碎,光线昏暗,空气变得灼热而黏稠。

    云漾的耳边全是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自己压抑或高亢的声音,交织成旖旎的乐章。

    其实他中途就已经醒过来了。按月斗兽所言,情感渴求得到满足,此事便可迎刃而解,他早在事情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满足了数不清多少次,只是如今看来,被种下情念种子的似乎是韩缪。

    “韩,韩缪……”说话声又被堵了回去。

    “不要了……够了!……”他毫无气势软绵绵地喝了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手摸出一张静止符,反手拍在韩缪背上!

    韩缪的动作骤然一停,云漾心中一喜,他终于找到机会解救自己。但他算错了一件事——韩缪的修为已经比他高了太多。

    这就导致了符纸只维持了一秒不到便化为灰烬,只是可怜云漾还没爬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风暴终于平息。

    良久,云漾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

    眼皮沉重地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朴素却干净的青纱帐顶,略一歪头,简朴的桌椅陈设沐浴在阳光下,已经有些磨损的雕花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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