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3/3页)

江霖好好看看他。而江砚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自己连拉带拽拖到天台上吓得满脸惨白瑟瑟发抖的孩子了。他的眉宇间几乎完全没有那个抛弃了他们母子的狗男人的影子,反而更像一个男版的江霖。

    江霖鼻头一阵发酸, 她坐在病床边,低头把脸埋在手里。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江砚,她当年是个极度不称职的母亲。当两天前她在电话上听到国家队的教练急慌慌地说着:“江砚需要你!他想回家!你快来接他回家吧!”时,几乎连一秒钟也没敢犹豫,匆忙套了件外套就冲出家门。临时买不到高铁票机票就自己驾车, 花了一日一夜开到了北京。在确定江砚的确没有生命危险,这些伤病都是可以恢复的后,她终于放下心来。

    现在江霖只想亲耳听听江砚对她说:“我想回家。”

    病床上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江霖双眼通红地抬起头来。江砚醒了,他眨眨眼,看清楚面前的那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是江霖后,没有像以往那样满脸戒备。

    带着滞留针的手背翻了过来,向江霖那边伸了伸。

    江霖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紧紧握住了儿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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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6月15日,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枫丹白露拉斯维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