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程谨川不记得这是贺祯第几次说这句话。

    “我对你没兴趣。”他无力地解释道,“我之前是跟男的上过床,但我觉得也就那样。”

    贺祯这次不再说话了,反而让程谨川颇觉压力。

    “就是——很普通。”程谨川还在徒劳而苍白地解释道,“我应该不喜欢男的。”

    “我没有说让你喜欢我。”贺祯敛下视线,声音也发闷,“只是说试试。”

    程谨川安静了下来,他在想该怎么弄死贺祯。

    但贺祯不愿让思考占据程谨川的脑袋,他只想让程谨川眼里心里脑子里只剩自己。

    “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贺祯抬手,抚上程谨川颈间未褪的吻/痕,“好不好?”

    ——程谨川好像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了。

    说好了晚上要来找自己玩,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法。程谨川很佩服贺祯,报复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择了最能折辱人的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宁愿以身犯险,也要报年少之仇。

    但那只是于其他人而言。

    因为程谨川从不觉得床/事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甚至完全相反,他相当熟练。

    反正他对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本就异于常人,更何况贺祯的身材长相并不会让程谨川觉得吃亏。他甚至还能在床笫间游刃有余地嘲弄贺祯一番,笑对方技不如人,谁羞辱谁还不一定呢。

    可被按在枕头上的时候,程谨川才明白贺祯的胆大妄为已经超乎想象。

    “什么意思。”程谨川的脸色更冷了。

    贺祯吻了吻他的脖颈:“不可以反悔。”

    “你觉得我会像个尸体一样躺在你身下?”

    “那你想换个姿势吗?”贺祯真诚地问道。

    “别跟我装傻。”程谨川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对方捂了嘴。

    “都说试试了,那就干脆玩点和以前不一样的。”贺祯捏了下对方的脸颊,隔着手背亲了亲,“还是说以前你没这样试过?”

    “自作多情。”程谨川下意识说道,但心里却有点发虚。

    程谨川确实对这种体验很陌生,要是跟别人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反正他在床上从不挑食,一直秉持着能爽就行的原则,更不会介意男女或者是上下。但偏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贺祯,平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要跟他一较高低,更别说是现在了。

    贺祯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放软语气哄道:“你又不吃亏,我可是守身如玉了三十年。”

    谎话说得眼都不眨,程谨川略带轻佻地向下瞥了一眼:“还守身如玉呢,那分明是废物。”

    既然贺祯愿意向自己低头,那试试就试试吧,程谨川无所谓地想。不然一直表现得强烈抗拒、誓死不从,仿佛自己有多在意贺祯似的。

    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工具而已。

    面对程谨川的讥讽,贺祯没再回答,实践出真知。

    ——

    早上下了场柔和的细雨。

    湿漉漉的雾气轻笼在清辉苑的湖面上,石桥渐隐,水中泛起被洇淡的新绿。

    “贺、贺总这么早就、就要走吗?”阿华一路跟着。

    贺祯轻笑了下:“最近有点忙。”

    阿华不知道昨晚两人是一起睡的:“那我去、去把少爷……”

    “不用了,让他多睡一会儿。”贺祯站在桥上,脚步稍顿,想起昨天程谨川也站在这个地方,望着远处路灯下的自己。

    明明也是愿意主动来找自己的,为什么等自己一靠近,程谨川却又对他说不感兴趣。

    昨晚虽然夸下了海口,可其实贺祯也没有什么经验,自然能被常年流连于情场的程谨川一眼识破,好几次说要让他滚出房间。

    他只能抱着人哄,或者耍赖,再或者装傻,全程的体验实在费劲,折腾了几个小时,以至于最后都有些灰心丧气了。

    程谨川昏睡过去的前一秒还在咬牙切齿地骂他技术烂,下一秒就软得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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