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发抖。

    监视的人就在后面盯着,沈长泽放开明雾的手。

    “你在这边好好上学...”

    明雾看着他,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为什么?”

    沈长泽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对不起。”

    “飞机要起飞了,我得走了。”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明雾的神情,转身向着登机口走去。

    “沈长泽!”

    明雾在喊他,牙齿在唇上咬的近乎破皮流出血来:

    “如果你今天走了,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哥了!”

    明雾看着他的背影,手紧紧握在行李杆上。

    同学的排挤欺凌,夏雪那日高高在上的眼神,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耻辱与压抑。

    只要你回头,哪怕只回一次头,我都可以不在乎。

    ——沈长泽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口。

    ......

    “小雾?”

    为什么浑身的伤口都变得疼起来?

    世界仿佛重新开始流动,一切被刻意压抑忽视的感观来势汹汹地重新尽数复苏。

    扭到的踝骨好痛,内脏腹部到现在都有隐隐想干呕的感觉,头脑因长久以来的神经紧绷而昏沉钝痛,连带着左手上细小的输液口,都变得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