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2/3页)

,是吗?”

    楚思衡接过重黎剑,在黎曜松的注视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纯白剑穗系在剑柄处,后将剑双手呈给黎曜松:“月华剑穗伴重黎,愿黎将军此去,大胜而归。”

    “思衡……”黎曜松颤抖着手接过剑,随即一步上前将楚思衡紧紧拥入怀中,一旁的魏忠赵阔十分默契地背过身,赵阔还不忘牵着黎曜松那匹黑马一同回避。

    “你……”黎曜松张了张口,却迟迟说不出下文。

    楚思衡等不到他的问题,便直接说出了答案:“这剑穗是师娘的手法,旁人哪怕连师父都无法还原。听师父说,师娘当年有很多名剑,每次见师娘,他手中的剑都是不一样的。有一次师娘佩了一把与月华剑十分相似的剑来见师父,当时两人已有数月未见,师父便开玩笑说师娘果然时时刻刻念着他。那之后,那把与月华相似的剑就成了师娘唯一的佩剑,而这两把剑,也有了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剑穗。”

    黎曜松微微松开楚思衡,垂眸看向那精美的剑穗:“也就是说,这原本是一对剑穗?那另一个……”

    “另一个…同剑一起散了。”楚思衡眼底掠过一丝悲伤,“当年师娘为救师父出京,亲手断了那把剑。师娘从此便不再佩剑,也再无法复刻出这种剑穗。月华剑上余下的这一个,便成了师父师娘共同的情感寄托,如今…也有我的了。”

    说着,楚思衡抬眸对上了黎曜松百味杂陈的眼神:“黎曜松,你只管带着我的寄托往前,我就在此,为你镇守后方。”

    黎曜松的回应是一个满含感动与不舍的吻。

    “好,我答应你…”黎曜松微微错开楚思衡的唇,“但我去前线,枫霖就必须回来镇守关度山。虽然北境名义上的统帅是我,但兵权是我们两个的,这样若一人遭遇不测,另一人还接管北境军务,不至于让北境防线在短时间内全面溃败。”

    楚思衡明白黎曜松这么做的必要性,点头道:“嗯,依你。”

    “若有什么事,便让雪翎来传信。”黎曜松叮嘱道,“往后的天只会愈发寒冷,离房必须披上大氅。累了就睡,夜里不准熬太狠。饭要按时吃,不可用糕点糊弄,赵阔那酒鬼若要拉你喝酒,你不必理会,他要不依不饶,月华剑伺候便是。”

    赵阔听不下去了,转身为自己鸣冤:“将军,末将哪儿敢!再说军师出身十四州,那简直是拿酒当水喝,末将也喝不过啊!”

    黎曜松敏锐发现问题:“你如何知道军师拿酒当水喝?”

    赵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找补道:“末将…末将只是在军师来的那日为欢迎军师陪军师喝了几杯而已,绝没有其它意思!”

    “哦?‘只是’喝了几杯?”

    “呃……”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快出发吧。”楚思衡笑着打圆场,从袖中掏出两个圆筒塞到黎曜松手中,“你将这个带上,将其中一个交给燕将军,沈将军回来我自会给他。”

    黎曜松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圆筒,隐约觉得有些不同,上面没有标注颜色。

    “这个烟花弹怎么没标颜色?它代表什么意思?”

    楚思衡凑到黎曜松耳边低语片刻,黎曜松听完,惊道:“这……用得着吗?”

    “用不上最好,可一旦用上,那便是决定整个北境战局胜负的时刻。”楚思衡严肃道,“一定要将意思传达给燕将军,让她保管好此物,你也是。”

    “好,记下了。”黎曜松收好圆筒,趁楚思衡不备又在他唇间偷了个吻,这才翻身上马。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黎曜松依依不舍从楚思衡身上收回目光,心一横策马离去。

    楚思衡下意识朝前迈了两步,直到黎曜松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浮云城内,赫连灼与乌尔广同坐一桌,目光却不约而同落在门上。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调侃的声音紧随其后传入两人耳中:“真稀奇,居然有二位等我的一天。”

    “穆廷云,你少在这里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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