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外加九处所有组长亲口承认不如你。”

    文泽:“事先说好,师父告诉我的也不多。”

    别墅内的沈亭之并不知道两个见面就掐的人在“共同利益”下已经能够和谐相处。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只看见沈父,沈珏,沈星阑三人。

    沈亭之叫不出口“母亲”和“姐姐”,卡了十多秒才说出话:“燕女士和沈小姐呢?”

    在场没人对他的称呼有意见,反倒是抢着回答他的问题。

    和咋咋乎乎的沈珏与声音细小的沈星阑相比,沈父的声音尤为明显:

    “你妈妈和姐姐去公司了。”

    “有事的话,我现在把她们叫回来?”

    沈亭之摇摇头:“不用。”

    说着,沈亭之拿出从道观带来的五张符箓和玉佩。

    他将五张符箓交到沈父手里面:“这五张符箓,除了星阑外,你们和贺瑄一人一张。”

    沈父:“有…”

    “不要问,不可说。”沈亭之不等他说完就打断。

    告知完沈父,他拿着玉佩到沈星阑面前。

    一看见沈亭之走到自己面前,沈星阑眼睛又亮了一些,有些羞涩叫了他一声“哥哥”。

    不同的称呼,相同的语调,差点让沈亭之以为眼前的就是故人。

    带着怀念,他弯腰亲手把玉佩系在沈星阑脖子上,轻声叮嘱:“星阑,这块玉佩一定不能取下,知道吗?”

    面对这个才见第二面的哥哥,沈星阑抱着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的绝对信任点头。

    几步外看着两人互动的沈父沈珏有些酸。

    给他们的就是纸做的符箓,对沈星阑就是玉佩和好声解释。

    是他们不配吗?

    沈亭之不知道也不在乎他们的想法,揉了一把沈星阑毛茸茸发顶后,站起身向三人告别后就要离开。

    “咳咳。”沈父旁敲侧击挽留,“要不,等你妈妈和姐姐回来再走?”

    沈亭之背对着他挥手:“不了。”

    出了别墅,沈亭之也没去管哥俩好的文泽陆闻亭。

    他不知道还能清醒多久,得赶紧回道观才行。

    可没走两步,眼前视线骤然一黑。

    沈亭之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挺挺摔倒在地。

    第30章 我不在乎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沈亭之听见有人急切而又担忧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没有去想叫自己名字的那个人是谁,所有的思绪归结为两个字:

    他的直觉果然是对的。

    从文泽发现被困在槐树林中,他下山之前开始,两千多年前差点毁掉整个人间的人,就已经在算计他了。

    那个人,最开始,是除了师父外,沈亭之最濡慕的人。

    到后来,变成哪怕只是提起名字,沈亭之都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宿仇。

    清虚宫上一任宫主大弟子,沈亭之大师兄,宋平。

    是他,把大冬天衣不蔽体,还是个婴儿的沈亭之带回清虚宫。

    是他,在师父闭关的时候,亲手将沈亭之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养成一个君子如玉的端方少年。

    更是他,在师父将清虚宫少宫主定为沈亭之后,开始布局算计,罔顾师父教导,不顾天下人的安危,一心只想要所有夸赞沈亭之,觉得他不如沈亭之的人,连肉身带魂魄,全都挫骨扬灰,不留下任何存在痕迹。

    医院。

    沈家所有人和陆闻亭听着医生第十七次重复,沈亭之身体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一个比一个脸色凝重。

    一门之隔外,文泽总算联系上了唐棣。

    “师父,小师叔现在昏迷不醒…”

    文泽还没说完,唐棣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现在已经到燕市了。”

    “你不用来接我,给我发个定位,然后寸步不离守在你小师叔身边。”

    “记住,除了你和陆家那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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