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物质上受过半分亏待,顾玉山对她甚至算得上纵容。

    直到顾扬名出现。

    那一刻,顾颂时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卑劣的小偷,偷占了别人的位置多年。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她既心虚,又害怕。

    她以为自己很快就会被送回顾玉溪那里,或者被随便打发到国外某个寄宿学校,从此在顾家边缘化。

    可并没有。

    后来她才得知,是顾扬名对顾玉山说:“反正对外这么多年都是你女儿,突然改口,还要向所有人解释,太麻烦。”

    于是,顾颂时对外的身份没变,对内,却人人都清楚。

    她倒是想得开,日子照旧,该有的也仍有。

    不过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顾扬名似乎不介意她的存在。

    起初,她对顾扬名是感激的。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那份感激,渐渐变成了畏惧,甚至......害怕。

    因为她开始明白,顾扬名的“不介意”,其实是因为他对整个顾家都不甚在意,他甚至可以敢公开和顾玉山叫板,寸步不让。

    按顾玉山以往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作风,顾扬名这样屡次挑衅他权威的人,早该死千百回了。

    可他非但没事,还能一次又一次把顾玉山气到暴跳如雷,甚至动过手。有一次顾玉山还在医院躺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