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深海一样端庄寂静。

    陈嘉铭想,也许在大洋深处,也有轻盈的蓝,只是大家乘船远航的时候大多心里怀念着出发地的故事和目的地的新事,像一个人,一件物,一桩事,让他们只会频频盯着手里的船票,没空分心去在意海的颜色。

    海和船只是他们由这一岸到那一岸的媒人,人要呼吸,要在陆地上才能生存,海洋不会是他们的归宿。

    陈嘉铭唰一下拉开两边窗帘,窗外的光顿时照得房间里发亮,木柜上插着花的瓷瓶反射点点金光,陈嘉铭右耳下的钻石把白光折射出火彩,五光十色。

    他向外推开窗子,海边湿润微咸的空气卷扑进来,每一个空气分子包裹着一颗盐,落在人的皮肤上,感到轻微的黏腻。

    “黎承玺,”他双手搭在窗台上,呼唤黎承玺的声音里牵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雀跃,“这里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海。”

    海风从容掀起白色的纱帘,轻轻搭在陈嘉铭的头上,他一歪头,白纱落又落在他肩。

    长而柔软的白纱盖在他头上的那一瞬间,黎承玺的呼吸凝滞了一瞬。他好像做过这种梦,盛开的繁花和一层层堆积起来的纱,他们牵着手在礼堂里,庄严的,浪漫的,迷幻的梦,花瓣贴着他爱人微笑的脸,他伸出手想要去揭下那朵花瓣,这个梦就和糖果薄片一样破碎了。

    黎承玺一时间迷失在原地,直到olive推了推他小腿,他才如大梦方醒一般轻步走上前去,双臂虚虚环住陈嘉铭的腰,从背后抱着他,下巴轻搭在他肩膀上。他十分小心翼翼,直到怀里的温暖提醒他陈嘉铭的真实存在,他才渐渐收紧手臂,吻了吻他耳垂上的钻石。

    陈嘉铭对他总是莫名其妙进行亲亲抱抱的行为早已习惯,下意识放松了腰背,靠在他怀里,贪恋被环抱的安全感,面上还要冷着脸指责:“好黏人。”

    “你惯坏我了。”黎承玺抓起他的手,十指和他交错,蹭着陈嘉铭的颈窝,头发刺得他发痒,嫌弃地偏过头躲,却又被黎承玺捏着下巴转回来亲,“陈生,怪你太宠我了,你要对我负一辈子责,不然我带着一身被你惯出来的恶习,没有你,让我怎么活?”

    “在我认识你之前,你自己一个人活得好好的。”

    “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你,迷恋这种滋味,我就再也离不开你。”

    “嘉铭……”黎承玺看着他的眼,一手捧着陈嘉铭的后脑,对着他的嘴唇吻下去,唇齿相依,气息交扯,黎承玺今日有些强势,舌尖探入陈嘉铭的口腔,掠夺城池。

    陈嘉铭扭着头同他接吻,觉得有些腰酸,就翻过身子,背靠窗户,两手牢牢撑着窗台,黎承玺抽出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背,两人上半身微微探出窗口,海风吹乱二人的发,撩起纱帘,盖在他们头上。

    陈嘉铭有些喘不过气,在暂停的间隙推开黎承玺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脸颊因轻微缺氧而发红,他喘着气问道:“怎么这么突然。”

    “我一想到以后不能这么吻你,我就要发疯。”黎承玺再次上前,手绕过他腿弯,把他抱起来,放到窗台上坐着,让自己抬头亲他的下巴,“我爱你。”

    陈嘉铭被他亲得不得已仰着头,他含糊地回答:“我知道。”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我知道。”

    “离开你我会死的。”

    陈嘉铭想要抚摸他头的手停滞在半空,沉默不答。

    “我说真的,跳楼,跳海,开枪,上吊,我会尽一切办法去死,不管有多痛。”

    “……”陈嘉铭轻轻推开的头他,“别这样,我不值得。”

    黎承玺闻言,放下陈嘉铭,退开半步,二人明明隔着不远的距离,却好像咫尺天涯。黎承玺把目光移向陈嘉铭背后的海,海上筑起高高的墙,和愈发低沉的天相接,连接处,有几艘轮船托着浪花远航。

    “你为什么不说呢?”黎承玺抬眸,眼睛里的悲哀和失望撞进陈嘉铭的眼,跌落进他的心,“你为什么不说‘我不会离开的,我一直陪着你’或者‘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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