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一时间无言以对,只是叹了口气,手指再指向照片中的另一个人,“还有一件事。我发现这个是他后就一直在想他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照片里,最后我记起来了,他是跟我一个同学院的学长来的,就是这个,我和他不算熟,见了面会打招呼,他和陈嘉铭关系很好,甚至说得上是亲密,我推测他们当时是情侣。”

    黎承玺盯着何宗存指的那个人看,照片很模糊,那人又站在后排,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只是隐隐看得出那是一个书卷气很浓的人,戴一架眼镜,同时却又会赛马。

    hot nerd吗,那确实对没什么社会阅历的年轻学生来说很有魅力,黎承玺酸溜溜地想。

    “他现在在哪里?”

    “我问过他同届的一些好友,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只记得他念硕士的时候在康华实习,后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叫什么?”黎承玺突然想起陈嘉铭梦呓的那个名字,连忙问何宗存。

    “姓周,叫周家明。”

    黎承玺的心脏漏了一拍。

    所以陈嘉铭心心念念的、在最脆弱的时候下意识依赖的,是他数年前的前男友。

    是因为还没放下他,所以不肯接受黎承玺的表白吗?

    陈嘉铭不是不能爱人,只是不能爱除了那个人之外的其他人。

    黎承玺的心先是被酸醋浸泡,腐蚀出一个个小洞,他几乎要怨恨那个素未谋面的、占据了陈嘉铭整颗心的人。但那怨念只持续了一瞬,后来他一想到陈嘉铭耿耿于怀的前任爱人,竟然就不明不白地弃他而去,留他一个人守着过去不可释怀,黎承玺又控制不住去心疼他。

    “你还好吗?”何宗存担忧地看着黎承玺漠然的脸,眼睛低垂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黎承玺缓缓抬头看向何宗存,眼睛里竟是一丝人在绝望之时诚恳的乞求,“我和他长得像吗?”

    陈嘉铭,我用比祷告时还要虔诚的姿态求你,不要是因为这个才靠近我,才对我好,才在你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地方流露出半分爱意。

    “不像。”何宗存笃定地说,“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黎承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刑场断头台上等来了赦免的圣旨。

    “那就没事了。”黎承玺竭力挤出一个微笑,让自己看起来还算体面,“宗哥,这张照片可以给我吗?”

    得到何宗存的答应,黎承玺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厚重的笔记本,是陈嘉铭入住进来的第一天,他用来记录的,里面有很多张关于陈嘉铭的相片,底下都写了寥寥几句批注,前几页记录了陈嘉铭的喜好。

    黎承玺把合照夹在中间随意一页,合上笔记本,转身对何宗存说:“走吧,下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何宗存给陈嘉铭换了药,又看了看时间,交代黎承玺说:“医院那边还有事情,我先走了。一会药滴完了你就帮他拔针,一定要看着他,不然血会回流。”

    “好,宗哥慢走。”

    门再次被关上,何宗存打着伞走出门廊,走进雨里,四面八方是厚重的雨的幕布,隔绝一切,似乎偌大的一个世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陈嘉铭还在高烧的痛苦和睡梦中昏眠,只剩下黎承玺一人演一人的独白。

    黎承玺怕惊扰陈嘉铭,就把原本陈嘉铭摆在落地窗前的小凳搬过来,坐在陈嘉铭面前,确保他醒来的时候自己能发现。客厅吊灯太晃眼,他就关了,留一盏玄关处的照明灯,光线正好。

    他把笔记本摊开放在膝上,一张一张地翻开。

    开头几页是陈嘉铭的喜好,“十月末,晴。铭仔对营致会馆的贵妃鸡有偏好,连吃三块。他似乎很喜欢外酥里嫩的炸肉一类”,“十一月中,小雨。带他吃了富临饭店,他喜欢把鲍鱼的汁拌到饭里吃,吃了两碗。他好像很爱吃酱汁拌饭或者汤泡饭,好咸口。”诸如此类的句子,密密麻麻写了五六页纸。

    黎承玺翻开新的一页,从桌子上拿起一支钢笔,端端正正写下了“十一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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