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邝迟朔明白了一个道理。

    因为他们总坚信不疑这么多年在感情方面毫无进展是由于正缘的影响太强大,所以一旦遇上一个一见钟情的人,他们会不顾一切地认定此人,并在心里美化其一切,就算是丑女钟无艳,在有情人眼里也与西施无异。

    “证据都在这里给”你摆得明明白白,你还在质疑什么?”酒店临时征用的房间内,邝迟朔把物证袋狠狠一甩,表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是你的表,序列号是真的,磨损程度也一样,你的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陈嘉铭,然后出现在尸体旁边,他有重大嫌疑!”

    酒店房间的灯明晃晃直射在对峙的三人脸上,邝迟朔和黎承玺眉头紧皱,反倒是陈嘉铭一脸从容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二人争论,诡异的气氛在这个不大的房间内蔓延开来。

    黎承玺面对着邝迟朔,罕见地露出倦容,他手肘抵在桌面,支着头,烦躁地揉揉太阳穴:“朔仔,你听我说,他没有作案时间。不可能有人在杀人后的五分钟内迅速回到房间里睡觉的,案发时我一直在他房间门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我进他房间的时候,门还是反锁着的,你也检查过了,没有撬锁的痕迹。”

    “如果他是手法娴熟、心理素质极强的杀人惯犯,这些并不难做到。”“他要是杀人狂,我现在还能坐在你面前吗?”黎承玺把争论的焦点转向动机,“嘉铭有什么理由对一个陌生人下手?”

    邝迟朔微不可闻地停顿几秒,继而道:“他和死者先前有没有纠葛,还要经过调查才能确定。”

    黎承玺脊背松懈下来,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在胸前交叉:“没有证据,没有动机,他还有我做的不在场证明,你连逮捕令都批不下来吧?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带他走了。”

    邝迟朔撑在桌上的手倏地攥紧成拳,居高临下地瞪着黎承玺,想穿透他的头颅、拽出他的神经让他清醒点。“你被他迷惑住了!你看着你这块表,你怎么解释它出现在尸体旁边!”

    “朔仔,我是恒华的董事长,我看证据,更看动机和利益,栽赃嘉铭,谁能从中伺机获利?太多人了。现场那么混乱,又人多眼杂想要从嘉铭手里偷到一块表不是难事。在没有完整且确凿的证据链之前,我的判断就是有人在做局,想要一石二鸟,既除了刘,又趁机对我下手。”黎承玺也瞪着邝迟朔的眼睛,一字一句为陈嘉铭辩解。

    “你的手在抖,”邝迟朔紧咬后槽牙,声音难得地带点情绪:“你在害怕,怕他真的是凶手。”

    黎承玺叹气,看向邝迟朔的眼睛里是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他低下声音:“如果有人说宗哥是嫌疑犯,你会信吗?”

    邝迟朔闻言一拧眉毛,声音冷下来:“扯宗哥做什么,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那陈嘉铭是什么人我也知道。”黎承玺蓦地把声音放大,一字一句,郑重有声,他指着邝迟朔,这是他从小到大那么多年来,如此严肃而冷峻地和邝迟朔说话,“你不要乱讲冤枉他的话,我比你更清楚他是什么人。”

    看着面前横眉冷对的友仔,邝迟朔愣神片刻,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黎承玺,那个他印象里的黎承玺,应该是洒脱且自由的,是洒脱而重情义的,他会惹出一堆烂摊子然后求自己和何宗存帮忙收拾,会闹着要跟阿爷当大佬而被爸爸追着打最后躲到邝迟朔家避难,会攒零花钱给自己和何宗存买很多他爱吃的零食并美名其曰己所欲施于人,反正不会是这样的。

    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邝迟朔从心底深深漾开一股悲哀,有些无力地坐回椅子上。

    室内寂静无声。

    邝迟朔愤怒,黎承玺戒备,陈嘉铭昏昏欲睡。

    “就这样吧,”良久,黎承玺默默开口,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过几天我的律师会全权代表我和嘉铭去警局交涉。嘉铭需要休息,我先带他回家。”

    黎承玺说完,也不等邝迟朔回应,起身牵着陈嘉铭走了。

    当陈嘉铭和邝迟朔擦肩而过时,他给了邝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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