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3/3页)

   喻寻抠着手指没吭声。

    “两口子不住一起,不利于夫夫和谐。”叶烬放缓语气哄道。

    喻寻瞥他,“我看你就是只想着那破事。”

    叶烬反问:“你不想?”

    “我不想。”喻寻干脆利落。

    叶烬麻了。

    自从这人正式进了北郊队,穿上那身制服,就像得道成仙了一样。每天认真严谨的不得了,只要是穿着衣服,叶烬亲一口抱一下都觉得是亵渎,坚决不能行不苟之事。

    上次喻寻系扣子时,叶烬捏了下他的屁股,结果就生气了。

    上上次开完大会后,他把人堵在卫生间啃了一会儿,直接三天不理人。

    再上上次,也就是他们最近一次做,好不容易哄回家住了一晚上,因为中途抱着人碰到了衣架,帽子掉到了地上。

    还没开始喻寻就喊停了,说对不起帽子,必须要虔诚地忏悔。

    叶烬都快创伤应激障碍了。

    他又不能不听喻寻的,只得停下,“硬”生生躺到后半夜,喻寻说忏悔完了,可以开始他们的仪式了。

    那晚叶烬一边做一边怀疑喻寻是不是背着他入什么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