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1/3页)

    连慈这话一落,几人的脸色又是一变,尤其是徐子阳,面色冷沉如水,虽一两息之间,又被隐藏得干干净净,但还是被云檀捕捉一清二楚。

    云檀眼皮微垂,默念一声阿弥陀佛,便如佛陀入定,一动不再动。

    日沉月升。

    夜色笼罩住整个青阳天宗,寒霜般的月辉从窗扉洒入雾凇居的房间里,空气之中满是幽兰花香。

    床榻之上,楚容面色酡红,嫣红的唇瓣张开,急促的喘气,汗涔涔的修长脖颈扬起,柔韧的身子绷成一把白玉弓,却是什么都没有再出来。

    下一刻,他的身子不知第几次软下,玉白的手臂也脱力地从男人的墨黑长发间垂落,绯红的掌心里一片汗湿。

    凌乱衣摆之下,狼藉泥泞,红肿不堪,好似晶莹的白玉,经过长时间的把玩,变成沁出丝丝缕缕红血丝的红玉一般。

    瞧着实在是可怜。

    但更多的,却是勾出男性天性之中的侵占欲,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得更狠一些、再狠一些。

    宁渊呼吸凝滞,喉结艰涩的滚动两下,将唇上透明的晶莹舔入口中,一丝不落咽下,缓抬起头,看向榻上之人。

    楚容闭着双眼,已经精疲力竭昏睡过去,鬓发半湿,有几缕黏在昳丽的脸颊上,眼睫湿漉成一簇簇,低垂下来,覆在下眼睑上,眼尾湿红,似雨打的桃花,又艳又勾人。

    这般情‖热未散的姿态,能轻易让所有男人发疯。

    宁渊掌控着楚容劲瘦腰肢的宽大手掌,不由自主的收紧,骨节分明的手背迸出几根青筋,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力道,轻柔的将腰肢放下来。

    宁渊曲起一节劲长指节,拂去楚容脸上的发丝,指背在他细腻如玉的脸颊上摩挲一下。

    楚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春意缠的药性,终于是完全消除,脱离出疼痛而死的危险。

    宁渊缓慢收回手,替楚容整理一番衣裳,坐在榻沿边,垂眸凝视着他还带着潮醺的脸庞,如雪的整齐白衣之下,能看到明显的异样。

    宁渊却恍若未觉,弹指掐出个清尘决,让楚容浑身变得清爽干净,拉过被褥,盖在楚容的身上。

    再翻手从空间中取出一瓶上品阶的灵药,一手托起楚容白皙的手掌,一手沾着药膏,细细涂抹在他掌心密密麻麻的月牙伤口上。

    上品灵药遍寻修真界都难求,疗伤效果自是一流,吸收极快,药膏仅是涂抹上去几个瞬息,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宁渊牵起一角被褥,将楚容的手轻放进去,又沾上药膏,涂抹上楚容疤痕斑斑的唇瓣。

    唇肉温热,触感极软,温热的气息从唇缝间泄出,喷洒在宁渊的指腹上。

    宁渊的大掌一顿,一颗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之中,衣摆之下的变化更加明显。

    宁渊喉咙微紧,手指忍不住往楚容口中探一下,等指尖沾上一抹湿润,他微闭一下眼,退出手指,继续沾药涂抹。

    抹完药,宁渊放下灵药,又坐在榻边,垂眼注视着榻上昏睡的人。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宁渊施展出一个清尘决,除去身上出的汗,从榻边起身,打开房门。

    感知到禁制外有人,宁渊轻拉上门扉,身形转移间,两步来到雾凇居外。

    云志小心拿着面具,站在大门口前,身上的衣裳在体温的烘蒸下变得半干,乍一见宁渊出现在大门口,云志惊吓一跳,手中的面具掉落出来。

    宁渊手臂微抬,面具便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拽着飞向宁渊。

    过去的四个月里,他日日夜夜与楚容在一起,这张面具他见过无数次。宁渊手中灵力波动,拂去面具上外人的气味,冷沉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这面具怎么在你的手里?”

    他记得,这面具该是在后山的温泉里。

    宁渊已有意收敛起威压,但周身的气场依然强大得可怕,云志脸色顷刻发白,高壮的身体战战兢兢的打颤,他不知宁渊的身份,只能结结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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