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一点温润笑容收敛,隔空望着刑架上只剩个人形的人,眼中的温和之色退去,只剩下一片寒光。

    “痴心妄想!”鹤鸣还是那一句话:“不论是谁,都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闫堂主。”鹤鸣抓着胡须,回头看向闫展,眉头死死紧拧,烁厉的眼睛里怒火中烧:“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手段,撬开他的嘴!”

    敢打他青阳天宗的弟子的主意,简直是不知死活!

    闫展斜睨鹤鸣一眼,眼里没有半点温度:“不用你说。”

    他自是不会放过文元,他说过,他会让文元知道,在他的面前,负隅顽抗是最愚蠢的做法。

    鹤鸣一甩长袖,负手离去。

    徐子阳微躬身向闫展行一礼,漆黑深邃的眸子,沉甸甸地往牢里瞥一眼,抬步跟在鹤鸣后面。

    两人的脚步渐行渐远,地牢里很快恢复寂静。

    闫展抬手示意弟子拉上铁栏门,一甩手中的银质小刀,一步步走回牢中,不一会儿,地牢的深处就传出人痛苦到极致的哀嚎。

    从戒律堂出来,鹤鸣一张脸还是黢黑如墨,周身萦绕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徐子阳一袭青衣,温文尔雅,神色已恢复如常,他忽的停下脚步,温声道:“长老,弟子有事,不便与你回正殿。”

    鹤鸣正在气头上,没有多想,摆手示意知晓。

    徐子阳躬身向鹤鸣行一礼,头也不回地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雾凇居。

    四周云雾蔼蔼,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进府中,廊道间交错倒映的树影,在他青绿的衣摆上投下明暗的光斑。

    咚——

    门外忽的传来一声敲门响,楚容下意识的抬起头,就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立在门口,熟悉的温和低沉嗓音从外面传进来:“是我。”

    徐子阳?

    楚容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上投下一片阴影,主角攻不去继续好好地与岑衍培养感情,来找他做什么?

    楚容眼睫轻颤,敛下眼中的疑惑,缓步走过去开门。

    楚容没让徐子阳进门,他双臂环腰,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修剪整齐的指甲闪着莹润的光,倚靠在门前,轻撩起眼皮,看向徐子阳,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勾魂夺魄:“有事吗?”

    徐子阳微垂下眼,看着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眸底沉得发黑,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前几日挟持你的魔族奸细,已经抓住了。”

    楚容熟知剧情,他人虽没去前殿,但却对外面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他知道戒律堂正在啃文元这个硬骨头,可是,这与徐子阳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乌发如云雾般,散落在楚容的肩背,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半点不在意:“然后呢?”

    这反应有些出乎徐子阳的预料,文元可是险些强辱了他,楚容也不在意吗?

    徐子阳眼底的墨色一点点转深,声音平静,语调不变:“戒律堂审问一日一夜,他都不肯招供。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意料之中。

    楚容心想,一日一夜算什么,在原文里,这奸细还能撑得更久。一直到裴战出关,干脆利落杀掉,再用搜魂之术夺取文元的记忆,这一场拉锯战才拉下帷幕。

    搜魂之术,是修真界极为阴毒的术法,通过直接搜取人大脑的灵识,强行读取记忆,术法一旦施展,受术之人灵识消散,从此沦落为没有思想、不知疼痛的傀儡,生不如死。

    魔族之人最喜欢的便是搜魂之术,但凡落入他们手中的仙门修士,几乎没人能逃过。百年之前,没有守山大阵,魔族靠此手段,掠夺走仙门不知多少修行资源。仙门百家对搜魂术深恶痛绝,故而明令禁止使用搜魂之术。

    这些年仙门之间的关系本就紧张,此举无异于给仙门百家递上青阳天宗的把柄,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会想到用搜魂术。

    可是,裴战是谁?

    他行事乖张,从不遵从礼法,这一举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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