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幸嫂 第40节(第3/4页)

往后推迟,以维持两位皇子的兄弟之情,于情上来说,臣可以理解陛下爱子的心情,但从理性来说,这样其实更不利于国家的稳定呀。”

    安慰得差不多了,只听他又话锋一转,说出到重点。

    慕湛眸光看向他,只见他又和煦笑着,继续为他权衡利弊道,“您想想,若是等您万岁之后,太子与东平王之间,将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无法保证,但若现在传位太子,提前确立君臣名分,有您坐镇守着两位皇子,看在您的威严,就算他们兄弟之间,有些心气仇怨,过上几年,芥蒂大概也都消耗尽了,而那时朝政只会更稳定,太子皇位稳固,没有威胁,东平王见大势已去,自然也不会肖想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位子,兄弟和睦,朝政稳定,人心团结,皆大欢喜,陛下的大齐,想必一定会稳如泰山,千秋万代,传承不息!”

    “嗯。”

    慕湛思考片刻,不禁也认同道,“爱卿说得有理。”

    “其实太子和东平王都十分出色,可皇位却只有一个,陛下纵使心疼东平王,为了朝政大局,也只能委屈一下东平王了,按照礼法,嫡长子继承皇位,本就无可非议,只是之前大齐朝政动荡,几任帝王皆死于非命,难免引人浮想联翩,心生妄念,其实抛开东平王不说,早点传位太子,定下名分,使尘埃落定,也能让其他居心不轨的人趁早死心,以免再生出类似河南王那样不好的事来。”

    和彦通只是又道,他最后这些话可谓是说中了慕湛内心最担忧忌讳的心病,除了防止儿子们为了抢夺,效仿前人兄弟之间自相残杀,他还要防止宗室篡位,防止勋贵们结党营私,借着皇室内斗彼此消耗的空当壮大自身,渔翁得利。

    他想和彦通他们说得对,自己毕竟身体不好,还不知道能再撑几年阳寿,于公于私,关于继位一事,他也不能再拖了,还是趁早决定名分为妥。

    “你的这些谏言,朕会好好思量,尽早下决断的。”

    最后,他只是又目光深深道。

    “天晚了,朕想一个人静静,你也先下去,早点休息吧。”

    和彦通知道自己的提议已经奏效,眼下只需要皇帝再思量片刻,于是他也不再多话,只是又本分领命道,“是,臣告退。”

    话落,便一脸恭敬地退出了含光殿,只余皇帝一人身形孤寂。

    几日后,慕湛以乐陵王慕百年写了唯有皇帝才可用的‘敕’字为由,召入宫中残忍虐打至死。

    慕百年是先孝昭帝嫡子,当初孝昭篡夺其二哥慕洋之子慕殷的皇位时,为了联合九弟慕湛的势力,曾许诺慕湛为皇太弟,但是一登上皇位,便违背誓言,转头就立了自己的嫡子慕百年为皇太子。

    后来孝昭继位不久便摔马重伤,弥留之际,想到慕殷的下场,不禁又传位慕湛为新帝,只为令其念及亲情,保全其子慕百年的性命。

    慕湛登基后,便降原太子慕百年为乐陵王,囚禁在其府邸,日夜监视其举动。

    如今天现异象,彗星横空,皇帝又匆匆杀害子侄,身份还是如此敏感具有一定威胁的先帝太子,很难不让人联想他是为了应天象,用慕百年替自己挡灾,以报私仇,消灭对皇位不利的潜在政敌。

    不日,皇帝便又下诏,传皇帝位于皇太子慕仁纲,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天统,封太子妃李氏为皇后,而自己则尊称为太上皇帝,然军国大事仍一律向其奏报。

    虽然皇帝玺绶传于其子慕仁纲,但是太上皇却又令巧匠另刻玉玺,所有奏折皇帝慕仁纲批阅后,要全部送到含光殿内,由他再亲阅一遍,若是最后没有加盖他太上皇帝的玺印,慕仁纲这个所谓皇帝,连诏书都发不出去。

    另外太上皇在传位太子为新帝的同时,又抬东平王慕仁威为御史中丞、大将军、录尚书事、大司马,改封琅琊王,并加殊礼,特许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令其权倾朝野,风光无尽。

    此番操作,明显就是要借琅琊王之手,以分皇帝的权柄,虽然慕仁纲当了皇帝,但是所有举动依然逃不过其父慕湛的掌控,更多了个针锋相对强劲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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