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幸嫂 第9节(第3/3页)

如何?还好吗?严不严重。”

    “你倒是心思细腻,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慕湛只又淡淡回道,虽未明显生气,但口吻已有隐隐责怪之意。

    “这地上遗留的大滩血迹,任谁见了,都会深感不安,并关心一下堂兄的生死吧?”

    慕仁纲只是又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父皇未免也把儿臣想得太过冷漠,不近人情了些。”

    “哦?朕倒不记得,你跟小琬的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对此,慕湛只又哂笑一声道,仿佛听到了这世上难得的笑话般,语气多有不屑。

    知子莫若父,他的太子秉性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不觉得仁纲会对慕琬有什么多余的兄弟之情,这突然的关心,未免也太过苍白无力了些,肯定是有所图。

    “说吧,你有什么打算,但说无妨。”

    慕湛神色又恢复到以往淡漠,只是又重新提笔,批阅奏章道。

    慕仁纲没有急于回答,只是又不紧不慢地招手吩咐殿中仅剩的那几个宫人,去外面打几桶水来,好将自己身旁地上的血污,打扫干净。

    这明显就是要支开殿内多余不相干的人,众人当即心领神会,领命步履匆匆地出去,还细心地关紧了殿门,好给这对天家父子,秘密单独谈话的机会。

    “我知道母后她已经死了,而大伯母又恰巧失了忆,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父皇真觉得自己可以瞒昭信后一辈子吗?”

    他只是又看着面前淡然如常的父皇,又目光平静道,静谧中,他温润的声音尤为清晰。

    而待他话落后,果不其然,只见慕湛顿了悬空落笔的手,而脸上更是流露出一抹惊异。

    他不禁又将目光移向太子的脸,眸光透出一抹冷肃深沉的锐利。

    而他却是丝毫不惧,只继续看着他,一脸认真道,“毕竟,没人比您更清楚事情的真相了!更何况不论长幼,她见不到除你以外的任何亲人,长此以往,早晚也会起疑心的。”

    慕仁纲冷静的分析声,不禁触动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