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但一点不妨碍李修然这些天美坏了。

    不过凡事皆有利弊, 李修然是亲爽了,但每回“治疗”完待在浴房的时间也都变得更长。

    而且每次他从浴房出来,都觉着林霜降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李修然并不认为自己暴露了。

    林霜降太单纯, 仿佛所有天赋都加在厨艺方面, 对这些事一窍不通,干净得仿佛一张白纸, 清澈见底。

    他甚至连春梦都不曾做过。

    李修然没直接问过, 但他能看出来, 林霜降从没像他一样半夜突然惊醒后一脸慌张地去换裤子。

    提起亵裤时神色也是自然坦荡,还说要帮自己洗, 一副十分乐于助人的样子。

    这和小白兔主动凑到大灰狼嘴边有什么区别?

    李修然对此感到心情复杂,他有时觉得林霜降这样懵懂纯净很好,能让他肆意亲近,有时又隐隐感到一种不满足。

    不满足什么, 他尚且理不清摸不透,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绝对、绝对不能让林霜降也同别人这般亲近。

    于是这日,他便拉着林霜降促膝长谈, 神色认真:“如果常安、卞惟、齐书均、宁晏……他们也得了和我相同的病, 你会怎么做?”

    话一出口又忍不住生气, 心想林霜降怎么认识这么多男的。

    林霜降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可汗大点兵,还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想了想说:“当然是让他们去看大夫了。”

    闻言,李修然生气的情绪被打断,带着不确定的欣喜:“……真的?”

    “你不给他们治?”

    “不给。”林霜降摇头,“我又不是大夫。”

    李修然眼神很亮地问:“那你为什么给我治?”

    这个问题把林霜降问住了。

    他想,如果是常安卞惟宁晏等人遇到这种情况来找他,他大约会诚恳地推荐给对方一位值得信赖好大夫,但换做是李修然……

    他好像根本没想过让对方看府医的事,李修然说什么他就答应了什么。

    林霜降也说不清原因。

    好在李修然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原因,光是听到他不给别人治就已经美得冒泡,飘飘欲仙。

    林霜降便也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节序流转,不知不觉便到了观莲节。

    六月盛夏,正是千叶莲绽放的时节,花瓣重重叠叠,繁复如锦,堪比水中牡丹。

    有诗云:“秋风想见西湖上,化出白莲千叶花。”

    荷花在宋时极受推崇,文人雅士多以荷花为君子净友,因农历六月廿四前后荷花最盛,时人便定此日为荷花生日,称“荷诞”,亦叫观莲节。

    这一日,汴京人民或是去金明池,或是前往汴河支流的野趣荷塘,赏花采莲,饮酒赋诗,尽显雅致。

    李国公就是知名爱莲人士,深赞莲花“泥根玉雪元无染,风叶青葱亦自香”的品格,每年观莲节都会携着家眷登舫去金明池荡舟荷塘,观莲赏荷。

    但或许是金明池的千叶莲年复一年,虽好却也看惯了些,今年李国公便未循旧例,让长子李承安从汴河支流的荷塘择了处新荷池,阖府往那儿去了。

    府上专为观莲节备有一条画舫,名曰“清涟舫”,前部是敞篷观景台,中为封闭式主舱,挂素色纱幔遮阴避蚊,船尾设小舵,架着油纸荷叶伞的竹棚。

    李国公性喜低调,不尚奢华,画舫便也无鎏金镶银之饰,仅在船身雕刻着几朵亭亭玉立的荷叶与莲花,简约清雅。

    林霜降每回坐上此舫,都觉得像是乘着一朵巨大的会游动的莲花。

    画舫平日停放在金明池西岸的官方船坞,由池苑所派专人看管,因着这回不再在金明池赏荷,李国公早几日便遣人将画舫驶回,此刻正停泊在距离国公府最近的汴河支流码头。

    坐船观莲,自然少不了一顿风雅的船宴,大小厨院一大清早就忙活起来,将各色莲蓬、莲子、鲜藕络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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