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把此事告诉给林霜降。

    林霜降不明白为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突然要给自己当哥, 很坚定地拒绝了。

    李修然有些失望, 但他并未放弃, 缠着林霜降:“那你保证,你不会娶亲。”

    林霜降发觉他提到这个话题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好像自从他们第一次演了《西厢记》后,李修然隔三差五便会提一次不让他娶亲的事。

    林霜降也没想过娶亲,他还要继续在灶台上做饭呢。

    他可是要成为掌勺大厨的人。

    但此刻瞧着李修然抱着他不撒手,仿佛一只黏人的大狗, 林霜降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一脸认真地说:“不好。”

    “我要娶。”

    李修然一下子激灵起来,从床上坐起, 神态紧张地盯着他问:“你要娶谁?”

    林霜降笑着看着他, 不说话, 故意吊他胃口。

    “还笑。”李修然磨了磨牙,很想再在林霜降脖子咬上一口, “告诉我你要娶谁。”

    他不把这桩婚事搅黄他就不姓李。

    看他身上炸起来的毛都快把自己淹了,林霜降不再逗他,脸上笑意未散,带着点认真地说:“娶你。”

    李修然眨眨眼,恍然大悟。

    当初《月下老定终身》那出戏他抽到了女角,自己心中是无所谓,反正无论男女他都要和林霜降一起拜堂成亲的,奈何他爹非说他穿女郎家的衣裳有碍观瞻,硬是给叫停了。

    李修然很不高兴。

    他真的很喜欢《月下老定终身》这出戏。

    青梅竹马终成眷属,多美好的寓意,世上还有比这戏寓意更好的吗?

    李修然觉着没有了。

    见他如此喜欢却不得演,林霜降心有不忍,便私下里与他将这出戏一起演了。

    没有观众,没有帷幕,没有戏台,只有青梅竹马的两个人。

    终成眷属,拜堂成亲。

    李修然定定地看了林霜降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吓死我了。”

    说得跟真的一样。

    还好不是。

    但故意逗他的林霜降很应该得到惩罚。

    李修然舔了舔牙,视线在林霜降上半身危险地逡巡,语气低沉:“今天要多治一次。”

    不等林霜降反应,便朝着肖想已久的白嫩颈子啃了上去。

    林霜降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把人逗得有多狠。

    那两处李修然靠近锁骨亲出来的印子,直到夏至这日都没消下去。

    宋代承袭圭表测影之术,民间有个简易的观测法,在平地上竖一根竹竿,每日正午标记影子,通过观测日影来确定四时节气,虽简陋了些,但足以满足农事与生活需求。

    国公府内就有更专业的工具了,园子东南角处平铺着一块圭表,知晓夏至挨着端午,端午一过,林霜降便闲来无事就去搁放圭表处溜达溜达,连着去了几日,瞧见表影长度连续多日缩短后突然变长,便知是夏至到了。

    后世平平无奇的夏至,在这时是个可以放三天假的大节,放了假的李国公与李承安早早便随官家一同前往方丘祭祀皇地祇,祈求五谷丰登。

    主君和大郎出门,府上自然也不能闲着,一大清早便各自忙活起来,备冷淘的、数夏九的。

    还有量体重的。

    这也是夏至的一个习俗,称重后记下数值,等到冬至时再称一次,若较夏日有所增长,便认为是夏日调养得当,足以抵御冬寒百病。

    此时称重多用提秤或杆秤,提秤精巧,用来称量药材、布匹等小物,杆秤秤杆更长、秤砣更重,是用来称人的。

    称重时人坐在绑好的竹椅上,将椅子挂钩挂到秤杆,调整秤砣便能称出分量。

    常安从称上下来就垮着张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卞惟正巧路过,便关心地询问了他一句。

    常安扭头看他,垂头丧气道:“我又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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