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气道:“不止呢——”

    视线顺着面容下移,在看清陆渊怀中的那抹小身影时,师寒商心中大骇!

    “轲儿——!”盛月笙最先反应过来,惊恐大喊!

    那孩童似是听到了熟悉的叫声,挣扎地越发厉害,却因为被陆渊捂住了嘴唇,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呜咽,可怜至极······

    盛郁离也在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意识到李欲想做什么,横眉大怒道:“卑鄙!”

    李欲却是畅快极了,再次扬首笑起来,满目猩红难掩雀跃:“怎么?兵不厌诈的道理,难道盛将军还不懂吗”

    与此同时,一披甲士兵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满身是血,慌张惊恐地禀报:“将军!将军!府中遭袭!忽有好多贼人闯入府中,偷走了小少爷,常将军寡不敌众,受了重伤,军中弟兄也伤了不少,如今府上正一片混乱啊!”

    “李欲!”盛月笙几乎是嘶吼着叫出声来!

    “你······对稚子下手!畜生不如!”

    李欲终于停止了大笑,舌尖舔过齿间,眸光阴毒寒意乍现:“呵,是你们想‘守株待兔’在先,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闻言,盛郁离脑海中“嗡!”的一声,立刻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盛月笙:“什么‘守株待兔’?阿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他原以为今日之事,只是一场意外!

    见盛月笙只是抿了唇,秋水月眸更沉下几分,没有回答,盛郁离又猛地看向师寒商,却见他虽脸色苍白,双眸却是平淡至极,没有丝毫意外之色,明显是早有预料的样子。

    盛郁离越来越觉心慌,往日种种不对劲之处都在此刻有了答案,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心脏瞬间坠入冰窟,身形微晃几分,喃喃道:“你······你们瞒我?”

    盛月笙与师寒商早有另一遭计划,却独独瞒了他?

    师寒商被盛郁离眼中的受伤神色看的心脏一痛,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却听到耳边李欲传来一声轻笑。

    “想不到冷心冷面的师大人,竟还有如此心软的一面······”

    他这话说的恭谨,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而那边,盛月笙似是终于受不了阿弟的苦苦追问,恨恨扬声道:“李欲!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了师大人与我儿?!”

    李欲冷笑一声,声若古潭:“很简单——”

    “放我们离开金陵!待出了城门,本王确定平安无虞,自然会放了他们两个!”

    盛月笙瞳孔微动,没有立刻回答。

    盛郁离则是目光死死盯着李欲胸前的师寒商,拳头紧握半晌后,终是卸了力,闭眼道:“我如何信你?”

    李欲冷笑道:“你别无选择——”

    说罢,他刀锋更深一寸,屋檐上的哭声也更凄惨一分······

    盛郁离与盛月笙的心脏都如被针扎,缰绳攥紧半晌,才终于松了手,抬手命包围士兵闪开,让出一条道路来。

    李欲唇角轻勾,挟持着师寒商缓缓退至师府门口,门外,两匹黑鬃骏马正在那里踹蹄子等候。

    那是盛郁离给他们准备的马。

    给屋顶上的陆渊使了个眼色,陆渊立刻带着轲儿运功飞下,与李欲对视一眼,率先翻身上了马!

    李欲按着师寒商不太方便,抬手封了他四周穴道,贴在他耳边警告道:“师大人,我劝你莫要耍什么小心思,如今的你,可不是本王的对手!更遑论你一离开,那孩子···可就遭殃了——”

    师寒商冷冷瞧他,眸如寒月,面无表情嘲讽道:“欺软怕硬、挟人幼子···呵,倒还真像是殿下的作风。”

    听出他言中含沙射影之意,李欲后槽牙都险些咬碎,可他也知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料师寒商现在想逃也逃不了,便动作粗鲁地将师寒商拖上马,把人狠狠桎梏在自己怀里,不给他一点可乘之机!

    师寒商倒是表现的出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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