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犯了难。

    楚云砚却把折子一合,行礼道:“此事臣愿往。”

    说实话,楚云砚还真没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想好的几个人名还没出口,就湮灭在他的嘴边。

    “王爷?”陆宵迟疑。

    “此次灾民在淮安王封地,淮安王有从龙之功,若只派普通位阶的大臣前去,确实犹豫难做,于赈灾事宜不利。”

    楚云砚说的这些也正是陆宵考虑的,所以他心中虽有一份名单,但总拿不定主意,毕竟天高皇帝远,他难免忧心。

    “臣自请,愿往赈灾。”

    楚云砚又说了一遍。

    “王爷,且容朕想想。”陆宵虽然一开始并没有考虑楚云砚,但此时听他自己提出来,竟觉得越想越合适。

    他眉头微蹙,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冲林霜言吩咐道:“拟旨,由摄政王楚云砚统领南郡赈灾事宜,周围县郡粮仓任其调度。”

    林霜言叩首领命,匆匆而出。

    陆宵眼前一阵发晕,突来的灾情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心头不安而沉闷。

    他看着楚云砚,更没想到眨眼间两人就要相隔千里,也有几分不放心,叮嘱他道:“山高水远,一路颠簸,你万切小心。”

    楚云砚拥着他坐回榻上,宽慰道:“臣一路轻装简行,不出七日便可抵达南郡,今年虽南郡受灾,但江淮储粮充备,灾情尚未扩散,臣去稳定局势,也许不出一月便能回来了。”

    “朕知道。”陆宵头疼得越发厉害,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心中更加焦躁。

    “淮安王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淮安王是他父王分封的异姓王侯,封地南郡,毗邻边云,每年只在年底朝贡之时入京,除了参加宫中宴饮,几乎不踏出府门,深居简出,直到新年一过,返回封地。

    这些年来,他每年朝贡,也算安分守己,并无过错。

    可陆宵却记得,当时赵淑下毒一事尚不明晰之时,楚云砚却有意把这件事往淮安王身上引。

    更何况,依照如今来看,赵淑明明是楚云砚的人,他那时又为何会怀疑是淮安王所为呢?

    他心中的疑问越积越多,指尖烦躁地轻叩塌沿。

    楚云砚也知道陆宵的疑惑,思量了一下道:“那都是先皇登基之前的事了。”

    第48章 粮草

    “陛下应当知道, 淮安王与先皇是结拜兄弟,而静太妃曾是淮安王的女婢,被他进献给先皇。”

    这事楚云砚曾经提过, 陆宵回忆了下, 点了点头。

    楚云砚继续道:“起初, 先皇并没有接受, 可忽然有一天,先皇醉酒回营,第二日, 却见静太妃……她那会还叫常宁,衣衫凌乱地躺在自己的塌上。”

    “可先皇却对前一晚之事没有半分记忆,只觉得真假难辨, 大梦一场。”

    “梦?”陆宵对这个描述有几分耳熟,“这不是……”

    楚云砚点头, “现在想来,大抵是月桂香。”

    “可当时那种境况, 此事无处探究,常宁又要以死自证清白, 先皇只能将她纳入后宫。”

    “先皇与臣的义父都知道, 常宁就是淮安王的一个眼线,所以, 臣的义父也将计就计,让他的亲信赵淑扮作宫女,陪伴在常宁左右。”

    他叹了口气道:“先皇驾崩之后,臣入京摄政,去看过静太妃,臣原意是想, 先皇驾崩,陛下又年幼,可以给她金银良田放她出宫,还她自由,可是她拒绝了。”

    “臣起初还对她多有防备,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相安无事,却没料到,百密一疏。”

    陆宵听着,缓缓思量道:“你怀疑是静太妃利用了赵淑的身份,反手伪造命令,给了她月桂香?”

    楚云砚拧眉道:“赵淑说,她接到命令之时,旁边放着一个瓷瓶,可命令并非臣所下,药物自然也非臣所给,冷宫偏僻,赵淑的身份知道者不过寥寥,月桂香又鲜少出世,却都与静太妃有关,难免让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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