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无论是皇城司还是他的亲信都没查出什么结果,今天这一次,更是给他本就脆弱的生命雪上加霜。

    是乱臣贼子,还是前朝余孽?他一时心乱如麻,脚步不由加快。

    “陛下。”寒阙跟在他的身后一步,陆宵听见提醒,抬头,看见他当时遇刺的小巷站了衣着不同的两拨人马。

    一拨人身着褐色甲胄,手拿尖矛,是巡视京城治安的京卫营,另一拨人则是统一的银白轻甲,却是摄政王府的府军。

    此时地上只剩焦黑和血迹,此处又人烟稀少,纵然两拨人相立,却一无所获。

    陆宵扭头,转身就进了隔边的小巷。

    寒阙沉默的跟着陆宵的脚步,他们兜兜转转一圈,摄政王府近在眼前。

    只是府门紧闭,门外府军轻甲,一脸肃穆之色。

    多半是刚刚的动静弄得摄政王府也紧张起来。

    与陆宵交换了眼神色,寒阙上前,递给府兵一块腰牌。

    牌上金凤展翅,尾翎处环绕着一个羽字。

    羽林卫是陛下亲军,府兵只需稍思量,就立马跪下回道:“请大人稍等。”

    他匆匆离去,不一会,就领来了一个身着青色劲袍的中年人,来人大约四十出头,目光凛凛,颇有肃杀之气。

    陆宵隐在街巷之中,看见此人只觉眼生。

    他与寒阙的交谈声顺着风零碎传来。

    “这位大人,着实不巧,我家王爷此时不在府中。”

    “王爷行踪,我们这些下人向来是不知的。”

    ……

    寒阙很快退回,陆宵也猜到大概,两人转身,边朝外走边低低交谈。

    “刚才那个人你可认得?”

    寒阙回忆了翻近来暗卫呈上的情报,“听说当年镇国公去世,尸身葬在了边云,王爷带回京陵的只是一处衣冠冢,当时镇国公副将不愿调职,索性卸甲归田,为镇国公守墓。这人一月前从边云方向过来,年龄也差不多,多半便是镇国公生前的副将。”

    他不禁微微感叹,“想不到王爷也是一个念旧的人。”

    楚云砚……念旧?陆宵摇头,强迫自己少想些有的没的。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问题是——他的任务又完了!

    楚云砚不在府里,又跑到哪去了?

    他们重新回到盛京最繁华的主街,人影茫茫,看着来往行人小贩,陆宵多少生出一点挫败感。

    从这里一路走下去就能回宫,他却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子,吩咐道:“派一个影卫去守着摄政王府,若楚云砚回来了,速来禀报。”

    他仍不死心,决定再等等,脚步不由放慢,在路上流连不已。

    寒阙却忽然凑上来,在他耳边低声道:“陛下,谢千玄。”

    第5章 谢千玄

    陆宵正沉迷在小摊上挑挑拣拣,一听,立马朝四周打量,“在哪呢?”

    他们离刚刚的酒楼走出一大截,此时还能看见谢千玄,着实令人惊讶。

    寒阙给他指了个方向,他抬眼看去,眼见谢千玄行迹匆匆,脸色凝重,撩袍进了一间茶楼。

    长明居。

    陆宵视线扫过茶楼牌匾,不免升出好奇,他侧头问寒阙,“他近来什么动静?”

    自从见识了这几人低到谷底的忠诚度后,陆宵把羽林卫散出去大半,尽可能收集他们的动向。

    寒阙道:“吟诗作画,喝酒听琴,还有为清欢楼的姑娘一掷千金。”

    他颇感无奈,“说实话,臣都担心他把明公侯的家底败光。”

    明公侯是大盛第一皇商,家财万贯,光京城就有不少他家的商号。

    陆宵听得好笑,“怎么跟他爹说的一点都不像呢?”

    陆宵和谢千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系统颁布了共游太湖的任务之后。

    在那之前,他对他的了解,只局限于明公侯来为他求封世子时的大加夸赞,说他师从大儒、克己复礼、如圭如璋、逸群之才……所以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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