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1/2页)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断线,是想测试我的脑血管硬度吗!」

    我狠狠敲着机械键盘,清脆的喀喀声在狭小套房里回弹。萤幕蓝光映在脸上,想必现在我的气色看起来跟殭尸没两样。

    我烦躁地抓了抓两天没洗、已经黏成一撮一撮的头发。领口早被汗水浸透,布料湿黏地贴着皮肤,噁心得让人想直接把衣服撕掉。

    视线不自觉飘向墙上那台老旧冷气。它发出像哮喘一样的喘鸣声,面板显示 24°c,吹出的却只有一团闷热死气。

    「基隆最近是怎样……冷气开最强还这么热……」

    我咕噥着,看向桌上那杯珍珠奶茶。杯壁渗满水珠,沿着塑胶表面滑落,在桌面积成一小滩水渍。

    「电费要是真的爆表……下个月课金就完蛋了啊。」

    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咕嚕一声。

    我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套上,踩着磨到快没底的拖鞋,推开大门。

    原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基隆标志性的咸湿海风——

    门缝打开的瞬间,世界炸开了。

    视野里只剩一片刺眼死白,像有人直接拿摄影棚打光灯贴着我的眼球照射。蝉鸣声巨大得不像自然声响,更像电鑽正鑽进脑髓。

    我抬手遮住眼睛,勉强瞇起视线。

    柏油路被晒成病态灰白,空气在高温中扭曲蠕动。远方停在路边的车辆像漂浮在水面上的幻影。

    我拿出手机,萤幕亮度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新闻警报跳出:

    【紧急】今日高温预报:各地普遍达 35–40°c,大台北、高屏恐突破 43°c 歷史极限。

    「四十三度?这是在烤肉箱里生活吧……」

    快递员满头大汗,脸色白得像随时会昏倒;隔壁大婶疯狂搧扇,背后衣服整片湿透。

    不但不热,皮肤甚至透着像瓷器一样的冷感,但心脏却跳得异常剧烈。

    那股躁动不是外界带来的,而像是从骨髓深处燃烧起来的火。

    「不对劲……」我低声喃喃。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热?」

    走进便利商店,指尖刚碰到冰水瓶——

    冰箱运转声消失。冷气声消失。自动门蜂鸣消失。

    黑暗像潮水一样淹进来。

    我推开失灵的自动门走回街上,眼前景象红绿灯全灭。远处十字路口传来刺耳煞车声,下一秒

    金属猛烈撞击的巨响炸开。

    强光与热浪扭曲了视线,驾驶根本看不清路况。汽车警报声、怒骂声、尖叫声同时爆发,整条街陷入混乱。

    路旁变压器爆出蓝色电弧。

    诡异的是——那些电流没有散开。

    它们像被什么吸引一样,被空气里某种看不见的热流吞噬。

    我转身进便利商店的洗手台,镜子里,我看见我的眼睛在发光。

    瞳孔边缘像撒了极细的金粉,随心跳节奏一明一灭。

    我颤抖着伸手碰向镜面。

    指尖触碰的地方,盪开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

    「靠,这什么??」我喉咙发乾。

    「这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我体内衝出来。」

    我几乎是凭本能回到五楼套房,反锁门。

    我脱力跌坐地板,手掌下意识撑住身体——指尖正好碰到床脚下那块多年来当垫片用的黑石。

    一声极细的冰裂声,却清晰得像在脑中响起。

    深蓝色波纹自指尖爆开。

    地板、萤幕灰尘、零食袋、墙上动漫海报——

    全部在 0.1 秒内覆上一层透明白霜。

    瞳孔金粉与黑石同时闪动。

    我颤着手,把那块「垫石」抽出来。

    那根本不是石头,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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