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他大概也会叫人连夜漆成其他颜色。

    梁桉侧过身,轻声喊:“陈泊升。”

    徐柏昇走回椅子,低头看他。

    病房外有保镖驻守,无人靠近。梁桉感到了绝对的安全,又或者跟保镖无关。他侧枕在雪白的枕头上,鼻间是消毒水的味道,视线则被徐柏昇填满,逐渐放松下来,想起之前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你为什么从来不用车上的伞,有什么特别原因吗?”

    徐柏昇起初并无反应,像是没有听到,然后才缓缓抬头,嘴唇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争执,他看过去,是周琮彦。

    周琮彦正试图突破保镖的阻拦。

    徐柏昇因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梁桉抓住了他的衣袖:“你去哪儿?”

    那只纤细的手将他的衬衫抓得很紧,徐柏昇沉默了片刻,好像无师自通掌握了某种答题的诀窍,不待梁桉开口就俯下身,错开了梁桉以为的嘴唇,将吻印在了他的额头。

    辗转温柔的厮磨,然后离开了。

    他说:“不会太久,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