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拿出去给需要的人。”

    徐柏昇默不作声,突然想起徐木棠曾经说,梁桉很大方,也很善良,谁遇到困难都愿意帮一把。他又想到周琮彦,到现在都惦记想请梁桉吃饭。

    诚然梁桉有这个能力,但并不是所有有能力的人都愿意展现善意,这与财富无关,是他性格的底色。

    徐柏昇朝梁桉看去,梁桉对他此刻的想法无知无觉,只是背手望着窗外,似乎想看得更清楚,鼻尖都要贴到透明的玻璃上,又像是害怕突然的闪电,谨慎地拉开距离。

    他站在玻璃前,仰头看窗外幕天席地的雨,几分纯真几分怡然的模样,让人莫名确信,再漫长的风雨也会过去。

    两天后,玉兔离开滨港沿海岸北上,暴雨转中雨,然后是淅沥沥的小雨,全市复产复工。

    徐柏昇一进徐氏寰亚的门就被徐昭的秘书通知去跟徐昭一起扫落叶,有记者来拍照。

    徐昭年年在台风后扫落叶,也年年给滨港的植物保护协会捐钱,促进本地植被尤其是树种保护和多样性发展,外界赞他热心公益,真实目的只有徐家人自己知道。

    徐棣一家都来了,徐木棠也在,穿正装,看样子是正式进公司了。徐棣特意叫徐木棠站在徐昭旁边,记者立刻十分眼色地称赞徐公子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仿佛会用扫帚扫地堪比飞船上天蛟龙潜海,是什么了不得的天大事。

    等徐昭和采访的记者走了,徐棣就把扫帚扔到地上,责骂助理这是什么玩意这么扎手,李杺也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精心养护的指甲。徐木棠犹豫了一下,往还在扫地的徐柏昇看,招来徐棣不满:“扫大街你还扫上瘾了?”

    又冷冷刮了徐柏昇一眼。

    徐木棠放下扫帚,忍不住小声问李杺:“妈,大哥他……”

    李杺面露嘲讽:“他年年这样,也不知道装给谁看。”

    作秀的和捧臭脚的呼啦啦散场,徐柏昇还在继续挥舞扫帚扫落叶。

    这是徐氏寰亚前面的海德大街,落叶和花瓣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不少已被车轮碾得腐败发烂,若不及时清理就有堵塞下水道的风险。

    徐柏昇认真地当成一项工作在做。

    路尽头有树木或拦腰折断或连根拔起,是台风过境给城市留下的伤痕,环卫工人用吊车运走,徐柏昇帮不上忙,弯腰捡些细小的枝干。

    他做得专注,没有看见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梁桉一早先去墓园看梁启仁,因为防护得当,墓碑没有损伤,只是甬道旁的松柏被刮歪,他亲手栽好,弄得满身泥。

    回梁氏的途中在路口等红灯,恰好看到这一幕。

    坐在前排的于诚见梁桉降下车窗,迟迟不收回视线,示意司机靠边停车。

    梁桉问于诚徐家人在干什么。于诚告诉他这是徐家的传统。

    “作秀嘛,博个好名声。”

    梁桉不做声了,如果是作秀,为什么记者都走了徐柏昇还不走。徐柏昇不是一向圆融善于伪装吗,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特立独行。

    于诚等了一会儿,喊:“小少爷。”

    喊了两声梁桉才回神:“嗯?”

    “要过去吗?”于诚问。

    梁桉沉默了稍许,说:“算了吧。”他身上衣服都脏了。

    他又往吊车上堆满的树干残枝看去,断面参差不齐,是被硬生生扯断,树皮纤维就好像人的皮肤筋骨,叫他仿佛也感受到了切身的疼痛。

    台风造成的破坏眼见远比耳听震撼,他问于诚:“于伯,我发现折断的都是高树。”

    “当然了,树大招风嘛。小少爷肯定也听过这样一句话。”于诚顿了顿,看向徐柏昇,说得意味深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所以有时候太过出挑不是好事。”

    梁桉也看过去,想起很久前的一个问题:“怎么徐家人名字里都带木?”

    “那自然是有用意的。”于诚隐晦地笑了笑,“按理说两辈人从的字不应该一样。据说徐棣夫人也不叫现在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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