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怎么了?”

    徐柏昇低下头,很快又抬起:“你喊我名字干什么?”

    “我喊你名字了吗?”梁桉愣了愣,意识到徐柏昇不是玩笑,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我刚才有点走神了,没注意。”

    徐柏昇喉结滚动,像是咽下一句什么,很快将西芹处理好,鲜百合剥开泡水,接着烧水焯虾仁。

    梁桉没想到徐柏昇会愿意自己动手做饭,琐碎的事也做得细致,多线程操作,有条不紊。

    “徐柏昇。”

    这回梁桉清楚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他对徐柏昇露出真诚、但在徐柏昇看来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然后说:“我今天下午开了个会。”

    徐柏昇享受做事的连贯性,并不喜欢被三番五次打断,抿了抿嘴唇:“然后呢?”

    梁桉却没说话了,眼眸低垂望着地面,显得心事重重。他袖口挽得潦草,却毫不减损整体的精致,比如垂感十足的丝绸衬衫和衬托腿型的收脚裤,前襟晃荡的金属链条胸针,以及束得很紧的黑色皮腰封。

    将一个男人的腰收束到徐柏昇所能认知的极限。

    梁桉突然的抬头打断了徐柏昇的观察,他又突然地凑近,整张脸在徐柏昇的瞳孔里放大,然后问:“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服众啊?”

    徐柏昇:“……”

    徐柏昇下意识后仰,随即看到梁桉露出受伤的表情,他难辨真假,还是停下来,一只手撑在了岛台上。

    锅里的水煮沸了,徐柏昇掀开锅盖将虾仁倒进去,溅起的热水烫红了他的掌心。

    等一分钟,虾仁潮好水,徐柏昇捞出盛在碗里,关火,做完这些才转身面对梁桉,从上到下将他快速扫过一遍,随后清了清嗓,以一种迂回的方式回答:“知道兰陵王吗?”

    梁桉眼睛睁得大大的,再次凑近,指着自己的脸:“你要我戴面具?”

    徐柏昇克制住后仰的冲动,只是屏住了呼吸:“我……”

    他罕见地卡壳,过了一会儿才说:“或许你这身装扮去看秀更合适。

    梁桉对自己的外表和品味向来自信,将徐柏昇这话自动转为褒奖,得意了一秒,脸上的光彩又很快扑灭。他皱眉,低头看自己的打扮,若有所思。

    徐柏昇开始热锅炒菜了。

    梁桉还站在旁边,中途徐柏昇的手伸向调料,他立刻说“别动!”,又问:“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盐。”

    调料架子上并排放着盐和糖,外观极具迷惑性,梁桉看了半天,还得问徐柏昇:“哪个是啊?”

    徐柏昇耐心磨光了,自己过来拿走一罐,拧开撒进锅里。

    梁桉撇撇嘴,将那罐糖拿到架子另一头,从此同盐远离。徐柏昇余光瞥见,心里腹诽,恐怕到了明天,梁桉就会忘记哪头是盐哪头是糖了,毕竟是连六位数门锁密码都要写备忘录、头发散开都不知道的糊涂小少爷。

    小少爷有时候又很精明,徐柏昇想起在高尔夫球场上他扮猪吃老虎,反将了徐棣一军。

    梁桉负气地沉默,双手抄在胸前,盯着徐柏昇,直看得徐柏昇反思自己的态度并主动问他:“你下午开会发生了什么?”

    梁桉立刻打开话匣。

    下午的会是曾家明召集的,说是要正式欢迎他,还要汇报工作,他从角落变首座,旁听变主持。

    太专业的东西他还是不懂,曾家明果然没那么好心,故意把一些问题抛给他,询问他的意见。

    “我又不能说我不懂,但我确实不懂,所以我就板着脸让他们再研究研究。”

    徐柏昇去涮锅,梁桉跟在后面,等他刷完又跟着他走回灶台前,他跟得太紧,差点踩掉徐柏昇的拖鞋,连忙举高双手合十道歉,徐柏昇没说什么。

    梁桉背靠岛台,双手反撑在上面,继续说:“而且我发现他们总盯着我看,好像我脸上有东西,一点也不怕我,所以我才问你我看起来是不是很难服众。”

    徐柏昇沉默了稍许:“曾家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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