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觉,原来就是爱情吗?

    檀深在薛散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摩挲温热的骨瓷杯壁。

    “睡得还好?吃点早餐吧。”薛散神态自然。

    “很好。”檀深强自镇定,拿起银叉开始用餐,“看来,伯爵也休息得不错。”

    “当然,”薛散朝他微笑,“因为我得到了非常好的陪伴。”

    檀深心跳加快,抬起眼帘。

    晨光透过梧桐叶隙,在薛散睫毛上投下跳跃的金斑。

    这一刻,他明白了,他确实在期待,期待这双紫眸能映出与自己相同的悸动。

    檀深却知道,这种渴望是不能直接宣之于口的。

    因此,他尽力淡声回应:“实在是惭愧,我总觉得,得到照顾的人是我自己。”

    这句话听着淡淡的,但其实已经是檀深尽力做到的一种试探,一种对自己特殊性的试探。

    他期望着从薛散嘴里听到什么令人欢喜的话。

    但薛散只是端起茶杯,带着惯常的笑意答道:“宠物生来就是被照顾的,不是吗?”

    檀深心头蓦地一跳。

    这是薛散第一次如此直接地用“宠物”来指代他。

    在那之前,薛散虽然轻佻,但尚且保留着虚伪的客套,或真或假地叫他一声“二少爷”。而不像现在这样,懒散风流,却又一针见血地呼他“宠物”。

    檀深执住银叉的手猝然一紧。

    薛散微微挑眉:“抱歉,我好像把你昨晚说的话当真了。”

    “什么?”檀深没明白。

    “你说,你已经准备好做我的宠物了。”薛散语气平和,“但现在看来,你似乎还没完全适应。”

    檀深思绪纷乱,却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地浮现出来。他忍不住直接问道:“所以您之前对我的那些特别,都只是……只是您一直在等待我自愿放弃檀家少爷的身份,心甘情愿地接受宠物这个角色?”

    “比起强行把你拽进卧室,”薛散轻啜一口红茶,“这样不是更人道吗?”

    这一刻,檀深忽然想起昨晚宴会上薛散说过的那句话——“毕竟,我一向很关心我家宝贝的身心健康。”

    所以……

    他之前对我的种种特殊,都是出于对我的“身心健康”考量?

    檀深心中一凉,垂下眼眸:“您是一位很难得的主人。”

    檀深有些食不知味,便放下叉子,搅动红茶,茶匙在杯中流畅地转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溅出一滴茶水。

    而薛散显然没有这样刻入骨髓的餐桌礼仪。他随意晃动茶匙,不自觉碰到骨瓷杯口,发出清脆的响声,檀深不自觉地看向了他。

    注意到檀深的视线,薛散微微一笑:“怎么了?”

    “没什么。”檀深当然不会指出伯爵的礼仪不妥。

    在这个场合中,伯爵就是礼仪的准则。

    薛散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他微笑问道:“是胃口不好吗?”

    “不,都很好。”檀深答道。

    薛散只说道:“大多数人在第一次杀人之后,胃口都不会太好。”

    “杀人?”檀深心头一紧,“雨旸他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

    “哦,当然,他还活着。”薛散轻松地补充,“只是个比喻。你当然没有杀死他,只是差一点。”

    檀深看着薛散如此轻松地谈论死亡,不由得无声感叹。

    “怎么了?”薛散温柔地问道,还亲手替他倒了茶。

    这本该是受宠若惊的时刻,可那句“宠物生来就是被照顾的”言犹在耳,檀深实在笑不出来。

    他不好直接说“你这么轻松,是因为你当过杀手吗”,便只好含蓄道:“我只是想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听到这话,薛散也笑了:“说起来,那实在是太惭愧了。”

    “惭愧?”檀深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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