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第3/3页)

的肌肉,依然在由于某种惯性,疯狂地怀念着那个死在后巷的老黑——怀念那根粗糙、带着垃圾堆腥味、毫无逻辑却能带给我“底层尊严”的肉棒。因为只有那种粗鄙的暴力,才能让我在这群衣冠楚楚的恶魔面前,感觉到自己曾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被他们公用的、正在渗奶的高级耗材。

    “啪!啪!啪!”

    那种带有节奏感的、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得近乎死寂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且刺耳。

    陈老板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征服,他在律动的间隙,神情自若地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精准地打开了

    4k

    高清录像模式。

    “来,雅威,对着镜头,跟未来的那些‘大客户’观众们打个招呼。”

    他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把镜头先是怼在我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痛苦与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上,随后又缓缓移向我们连接在一起、正不断溢出白沫的下体,“大声告诉他们,你到底是谁的老婆?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陈老板的老婆……是主人的……贱畜母狗……”

    我被迫对着那个冰冷的黑洞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扭曲、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在那一刻,录下的不仅是我的丑态,更是李雅威人格被彻底肢解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