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2/3页)


    玛尔斯本来对奥尔登的情感就非常复杂,当中没有一丝正向情感。往常没有一见面就和对方打起来,也完全是靠尤利叶在场把两只雌虫震住。

    他此时看见奥尔登如此精致的扮相,同是雌虫,再蠢也能够明白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当即也摆出了剑拔弩张的气势。

    玛尔斯用上了不久之前才学的特权种之间文邹邹的说话方式,语气不满:“卡西乌斯先生,您不应当那样称呼我的雄主。”

    “好吧。”奥尔登似笑非笑地看着玛尔斯,换了种语调:“尊敬的玛尔斯先生,请问尤利叶·怀斯阁下在哪里?”

    玛尔斯绷直了语调,冷淡地说:“正如交予您的邮件中所说,尤利叶阁下身体不适,并不适宜与您见面。”

    两位雌虫用于警示威慑的信息素在室内不约而同地瞬间爆发。阿多尼斯在前来之前一直十分天真地抱怀着一定能和尤利叶见面的想法,现在再傻也能看出情况不对。

    迪克米翁跟在阿多尼斯身边,十分迅速地给自己的雄主打了一针舒缓剂,将阿多尼斯护在身后,令他远离室内这明显要爆发的争端。

    两名a等级的雌虫非善意的信息素是极其呛鼻的。正常的社交礼仪中,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失礼地展现出这样的讯号,文明之中的“不睦”无法涵盖这种交锋,这是十分原始、野性的,最终只能走向肉.体搏斗局面的交流。

    在尤利叶不在场的时候,玛尔斯与奥尔登都像是扒掉了一层皮一样露出了躯壳下十分狰狞的内涵。

    雌虫之间的交流本就是野蛮与不客套的。无数情敌之间的交流,有时候还会因为有阁下在场,而自控地不闹得那么难看。

    当他们单独见面的时候,通常结局都是双双断腿断手,高低这样的伤势在虫族也不算是过于凄惨,勉强还能够收场。

    奥尔登率先动手。他扑上去,用手肘将玛尔斯压.在书桌面前,凑近一点,闻到玛尔斯身上始终未曾散去的尤利叶的荷.尔蒙素味道,用的是恨不得用力将玛尔斯抵着他的那只臂骨压碎的力道。

    奥尔登在十分烦躁的心情中反而一笑,问道:“怎么,你把你的尤利叶阁下藏起来了?”

    “不应该啊?”奥尔登挑了一下眉毛,他压低一点声音,瞳孔变形,盯着玛尔斯脸上的表情,磨了磨自己凸.起的犬齿。

    时至今日奥尔登仍然将玛尔斯视作偷走了自己所有物的无.耻窃贼,他在少年时代甚至不怎么正眼看过这总是跟在尤利叶身边的侍从守护者,如今心中对玛尔斯的感官并不应对方的身份变化而改变。

    “……你难道不是以一条忠诚的狗的姿态取胜,汪汪叫地跟在尤利叶身边吗?你是忍不住咬了你的主人吗?”

    玛尔斯没有说话。下一刻他猛然发力,反手掐住奥尔登的脖子,一拳打在对方的小腹,用非常迅速的动作半跪,用膝盖将奥尔登压.在了地上。

    玛尔斯也不说话,懒得去和奥尔登争辩。他直接去掐奥尔登的脖子,板上钉钉地想要拧断奥尔登的颈骨,真情实意地想让他去死。

    这一下动作实在是极快。即使称得上是大病初愈,但训练得来的战斗经验和与生俱来的天赋仍然在玛尔斯身上毕露无遗,他认真想要杀死谁的时候,绝不会有不得手的道理。

    那种从真正的战争中习得的战斗技巧和反应速度,不是奥尔登这种从未接受过严苛的军事训练的特权种雌虫可以比较的。

    在肉.体力量没有碾压性的区分下,此时的奥尔登只觉得自己被一头极度凶恶的猛兽骑在身上。野兽张口,牙齿上都遗留着血肉痕迹。

    玛尔斯十分精准地桎梏了奥尔登身上所有的发力点,让他动弹不得,无法反抗。

    在场所有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玛尔斯会这样迅速地出杀手。

    这总是跟在尤利叶身后的雌虫十分内敛,沉默寡言,看上去像是那位极其耀眼的阁下身边的一道影子。现在这影子也往外迸发出光芒,却是刀刃上的寒光。

    玛尔斯的动作、他所展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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