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虚弱地笑了一下,调侃道:“您真是严格……”

    “阁下,您身边不懂规矩的人太多。”今天迪克米翁戴了一副装饰性的平光眼镜,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托架,“我怀疑这是柏林先生有意为之的安排。不合规矩。这会让您的外出丢尽颜面。”

    “您也是特权种,为什么会了解这些仆从的工作?”尤利叶问迪克米翁。他在心里吐槽:难道是被阿多尼斯磋磨出来的?

    尤利叶与玛尔斯今晚即将要去参与联盟中特权种的宴会。宴会的请柬应当是发送给了尤利叶,但他并没有收到。显然,柏林拦截了那份文书。

    但尤利叶仍然从迪克米翁口中得知了消息。在尤利叶决定忤逆叔父禁止他外出的暗示之后,迪克米翁接手工作,开始一手操办尤利叶的出行行装。

    这场宴会和阁下的夜宴有所不同,夜宴中尤利叶虽然也打扮华贵,但总归来说,那仍然是一种轻松的场合,阁下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展现性魅力,给予他人追求自己的机会,提供一个社交平台。

    这一次的宴会中,联盟大多数上层特权种都会出席,非常正式,它关乎下一届自由议会的选举,是议会成员与准成员们拉拢选票、向同行秀肌肉的场合。因此迪克米翁判断尤利叶必须非常严肃地对待这件事。

    迪克米翁是一位非常完美的礼仪官——倘若他的本职不是一名特权种大法官的话,这件事倒并不会显得那么诡异。

    但倘若一名雌虫拥有了足够的社会名望地位之后,他再对仆下应当所作之事十分了解,便会让事态变得古怪起来。

    尤利叶怀疑卡西乌斯两兄弟平日里非常严重地压榨了迪克米翁。让大法官先生被训练成了十项全能的猎犬。

    迪克米翁显然理解了尤利叶的疑惑。他一边挑选二位新人的礼服样式,一边慢条斯理地介绍:“阁下,您对我的家族费勒维耶有所不知,但我可以理解,毕竟它微不足道。”

    “费勒维耶是旧帝国时期的礼仪官家族,它擅长出产忠诚好用的仆人、执事长,也许您的血脉先祖也曾经雇佣过我的长亲。”

    “而步入联盟之后,费勒维耶们即使获得了特权种的姓氏,但仍然未曾进入真正的权力圈层。我们投入各个大家族门下,作为番犬提供服务,也因此获得了特权种的名头。”

    在这种前提下,迪克米翁对侍奉特权种大贵族十分熟练,可谓是“家学渊源”。他过去也是这样服务卡西乌斯两兄弟的。

    迪克米翁说这些的时候并不感到屈居人下的耻辱。他之所以为奥尔登服务,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家族羸弱,他在联盟中必须得找一个足够稳固的靠山。

    这就是血脉影响下的生存之道,否则即使迪克米翁是a.级雌虫,也压根没可能进入翡冷翠。除非他能够去变性称为一名雄虫阁下。

    即使虫族的联盟制度中书写无数条有关于“平等”的法条,但其中的阶级固化却严重到可怕,迪克米翁身为大法官,是最清楚其中要害的存在。

    与其他物种社会中有关于“血缘”的门阀垄断描述不同,虫族的血缘门阀是真正以血为誓,非特权种从出生起注定天资不足,完全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他们从大脑到身体器官的进化水平低下,除非基因变异得刚刚好,幸运到极点地成为万中无一的天才,否则很难和上层阶层的虫族竞争。

    迪克米翁在心里想着这些事,表面上则是正在挑选尤利叶阁下出行穿戴的首饰,脸上没什么表情。

    迪克米翁对当今虫族社会的现状当然有愤怒,但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能力改变,因此无话可说。

    他自己都是依赖更高血种往上攀爬的投机者,最擅长的是利用社会规则,因此也只能暂且忍受现状。

    尤利叶共有十根手指,而需要佩戴八枚戒指,如果雌虫还可以走一些极简风格的话,那么对于阁下来说,倘若他们在公开场合穿着有一丝露怯,都会被解读出许多心怀鬼胎的诠意。

    这是迪克米翁呆在阿多尼斯身边被训练出的思考方式。他对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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