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雌虫……譬如奥尔登之流,即使用爱这种词汇来包装欲.望,但尤利叶憎恶他们,并不把他们的情感视作真正的爱。

    联盟中、尤其是特权种中所通行的爱情就是这样,当阁下们沉溺于名为爱情的幻梦之中,以为自己居高临下地为伴侣给予怜悯恩赐的时刻,他们并不明白自己成为了权欲的容器,成为雌虫们完美人生皇冠上的一颗明珠。

    雌虫们追逐高等阁下,但许多雌虫亦然会与基因等级略低的阁下若即若离,拥有暧昧关系。玩弄与被玩弄,追逐与被追逐,阁下们姓甚名谁、秉性如何,他们的具体形貌甚至都不是最要紧的事。

    雌虫们追求一种被拒绝、服务,征服压制的交锋感受。珍稀高贵的异性生命为他们所动容,神魂颠倒,好比是将他们的精神滋养到最饱满,奉献自己的尊严让他们践踏。有多少雌虫的毕生梦想是有一位阁下迷恋自己,甚至于愿意为自己而守贞自裁?

    名为“尤利叶”的阁下面目模糊,仅仅凭借姓氏血脉就能够吸引一众拥趸。这是完美的爱之容器,而尤利叶痛恨于此,他对自己成年的夜宴上的每一位来访的雌虫都怀抱绝对的抗拒,那些雌虫越是追逐他,越是说明他们只是需要一步向上的台阶。

    在特权种们所处的冰冷的阶级之中,也许玛尔斯的尤利叶阁下仍然追求着一种童话般的真挚情感。他一边靠压制和标记锚定关系性,一边需要有人认可他不为任何世俗身份所偏移的核心……尤利叶大部分时候都在心中唾弃自己的幼稚想法。

    玛尔斯唯恐成为尤利叶心中那些将他视作权欲容器的雌虫们的一员。但他的所思所想似乎与奥尔登之流并无本质上的区别。这让玛尔斯觉得恐惧。

    他也会成为伤害尤利叶的一员么?他到底是爱尤利叶,还是在爱一个自己追逐多年的虚影?尤利叶对他来说也是容器么?

    尤利叶与玛尔斯如今心意相通,比世上任何爱侣更亲密,几乎没有秘密。尤利叶安宁地看着玛尔斯。他想:他们之间似乎缺少某些更深.入的交流。

    “我……”说这种话让尤利叶口齿生涩,甚至会感到耻辱。这比寻常的肢体接触更加亲密。

    一想到玛尔斯正在为他矫情的那些想法和痛苦而困扰,尤利叶就有一种自己退行成为儿童,正在撒一些没名头的娇的羞.耻错觉。

    尤利叶说:“玛尔斯,我不希望你想得太多,想到痛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尤利叶略微转过身子,摁着玛尔斯的肩膀,迫使面色躲闪的雌虫与他对视。灰发的阁下温和地说:“我想没有任何占有欲的情感也不是爱情。玛尔斯,从你在囚星愿意告知失忆的我有关于我的真实身份开始,你就和其他雌虫都不一样了……”

    他们额头相抵,尤利叶将自己的精神裸.露给玛尔斯看。从此时此刻开始,他决心向玛尔斯发射爱的讯号。他这样扭曲的心灵,摇摆不定喜怒不定的心,要将自己的情感搭载到哪一脉波长,才能够被他所需要的那一种完美之人给接收到?

    我需要的也是能够承接住我刁蛮要求的容器么?尤利叶含糊而迟疑地想道。也许他和他所痛恨之人并无区别。

    柏林希望他的侄子能够沉溺于与雌虫的亲昵之中,以达到使δ药剂快速浸染尤利叶身体的目的。这句话的后半句恐怕是达成不了了,不过似乎前半句却十分灵验。

    第二天早晨玛尔斯离开得很早,他仍然需要去跟在柏林身边。

    后半夜尤利叶和玛尔斯揽在一起的时候玛尔斯向自己的雄主展示了柏林的工作生活,这新晋家主在与科研领域的合作伙伴交流时似乎多有受挫。柏林并不如自己的哥哥西里尔精通于研究,于是会有一些难以判断手下提案利弊的困扰。

    尤利叶向亚伯·怀斯发送了请求会面的邮件。即使这是长辈,但尤利叶名头上大病初愈,并是一位阁下,于是勉强够格让长辈亲自前来拜访。

    尤利叶知道雨果在夜里必然会和自己的导师有所交流,亚伯轻松能够看出自己的学生受尤利叶所哄骗。不过以亚伯的智力与心术,想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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