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这位平日里对着接受惩罚的雌虫趾高气昂的工作人员此时低着头, 竭力期盼玛尔斯不要看清楚自己的脸。他深知玛尔斯的身份如何,也就更加知道:等到一切事情结束之后,玛尔斯未必会把自己蒙难的罪魁祸首奥尔登·卡西乌斯如何,但只要略微想起来一点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这个被利用的黑手套心生不满,稍微用一丁点手段,就可以让他落入非常凄惨的境地中去。

    整个拘留过程中想象中异常凶悍的军雌玛尔斯不发一言,任由雄保会的工作人员给自己戴上各种限制措施。高大的黑发军雌低着头,显得非常温顺,像一条被拴住绳子的杜宾犬,但一旁监视他的工作虫仅仅盯着他面颊上绷起的弧度,也知道他心情不佳。

    玛尔斯跟随雄保会上了飞艇,坐上需要绑拘束带的罪犯座位。方才宣读他罪名的工作虫站在不远处,不敢与这位煞名在外的军雌对视,遂不安地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想要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减到最小。

    “你……”玛尔斯声音沙哑,对着工作虫的方向说话。

    在不可置信的再三确认之后,工作虫确认玛尔斯喊的正是他。捏着一把冷汗,工作虫走近玛尔斯,心想这位不会从现在就开始发难吧?就算他带着项圈,我也打不过他呀……

    玛尔斯略微抬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呈现出的是一种夹杂着不甘和茫然的表情。这时候工作虫意识到玛尔斯一直保持着竖瞳的虫化状态。如果不是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持续不断地勤恳工作,来自a.级雌虫戒备状态下散发的信息素的味道足以让这一整个飞艇上的所有虫族丧失行动能力。

    工作虫更加紧张,他确信对方即将发难。看来不必未来的第三军团军团长褫夺他的职位,就在今天,尚未上位的玛尔斯军官就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玛尔斯声音很低,开口说道:“我的雄主现在在哪里?”

    工作虫一愣,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是尤利叶·怀斯阁下。一般来说劫掠雄虫充作私人财物的雌虫并不会称呼他们的雄虫宠物为“雄主”。也许是出自某种对虫族社会不平衡的现状的报复,他们对自己的伴侣直呼其名,或者强迫雄虫阁下称呼自己为“雌主”。

    “尤利叶·怀斯阁下此刻正和卡西乌斯先生呆在一块,接受卡西乌斯家族提供的庇护。”不敢去想此事牵扯的三位主人公之间发生的种种恩怨情仇,工作虫讷讷答道。不必抬头,他就知道玛尔斯现在脸上表情一定更不好看了。

    出于某种心虚的心态,他低声解释道:“尤利叶阁下牵扯旧案,死者复生,有许多司法程序需要处理。他的叔父柏林·怀斯先生出于避嫌无法接手阁下的监护权,身为未婚夫的奥尔登·卡西乌斯先生是怀斯阁下的第一顺位监护者。”

    “……”玛尔斯沉默。他闭了闭眼睛,心情烦躁。后悔让尤利叶与奥尔登见面么?玛尔斯并不会这样想。只要尤利叶开口请求,他就会让对方得偿所愿,这是如今也不会后悔的事情,是他的本能。

    像是偷窃一样,能够得到一段和尤利叶阁下缔结婚姻关系,甚至有所亲近的时光,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玛尔斯想:不知道奥尔登会和尤利叶阁下说什么,但愿知道一切的尤利叶最后不要太恨太讨厌他。

    即使明面上身处监视者的上位,但在等级压制、以及双方实际上的地位差的影响下,工作虫昏头地做出了想要讨好玛尔斯的决定。也许是玛尔斯身上威慑压迫意味的信息素外泄,让他这贴得极尽的同.性吸了进去,他昏头胀脑,只想着玛尔斯或许想要知道更多旧日雄主的讯息,于是打开了自己的光脑,让他查看由负责维护尤利叶阁下的工作人员传过来的交流图片。

    ——拍摄者似乎正在尤利叶的身后,因此并不能看到尤利叶阁下的脸,只能够看到阁下伪装过后的黑发,以及从披散的头发与后衣领间露出的一点脖颈的皮肤。尤利叶姿态放松,半靠在椅子上,从面部那一丁点弧度来看,似乎是在笑。

    在尤利叶的对面,奥尔登·卡西乌斯完完全全落进了镜头里。白孔雀一般的雌虫脖子上还带着约会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